夏日的午后,太阳像一团巨大的火球炙烤着大地,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鸣人和雏田又因为村里的事务晚归了,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博人一个人。
他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电视机里传出的声音也显得有气无力。
"好无聊啊……"博人烦躁地换了个台,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虚和焦躁。
最近,他总是觉得内心被一团无名之火灼烧着,尤其是在独处的时候,这种感觉会愈发强烈。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几天在村子里听到的一些污言秽语。那些下流的词汇,如同病毒一般在他的脑中生根发芽。
"操妈妈"、"干妹妹"、"乱伦"……
博人皱起了眉头,他自认为是"忍界最牛逼的男人",对这些龌龊的事情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他鄙视那些用言语发泄欲望的家伙,认为他们既可悲又可笑。
然而,越是这样想,那些词汇就越是清晰地回荡在他的耳边。
它们像一只只挥之不去的苍蝇,围绕着他的理智嗡嗡作响。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的大脑会不受控制地将这些肮脏的词汇,与自己最亲近的家人联系在一起。
"妈妈……雏田……"
博人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他试图将这些荒唐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但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他仿佛能看到温柔的母亲,那个总是用慈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压在身下……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感也悄然滋生。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感到痛苦,却又无法自拔。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肮脏的变态,一个不配当火影之子的怪物。
思绪混乱间,另一个身影也闯入了他的脑海——他的妹妹,向日葵。
"哥哥,这个给你吃!"妹妹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回响。
那个活泼可爱的身影,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此刻却在博人的眼前变得有些模糊。
十十八岁的向日葵,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继承了母亲的粉色长发,梳着可爱的双马尾,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
博人一直认为,妹妹是世界上最纯洁、最美好的存在。
但此刻,这种认知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所冲击。
他看着妹妹的影像,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欲望,如同野兽般在他的胸膛里咆哮。
"如果……如果把这些肮脏的事情,用在她们身上……"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抑制。
博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构建起一幅幅禁忌的画面。
他想象着,将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用崇拜眼神看着自己的妹妹压在身下。
想象着,用最下流的方式去占有她、侵犯她。
想象着,将那些污秽的词汇,变成现实……
这种想象让博人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那是一种打破禁忌的、足以让灵魂战栗的快感。
就在博人被这些混乱的思绪折磨得几乎要窒息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他猛地回过神来,心中的邪念被强行压下。
门被推开,他的母亲,雏田,提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食材走了进来。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美丽,一头粉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雪白的脸颊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居家连衣裙,但丰满的身材却让这件普通的衣服也显得格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