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恬这下知道周贺怪在哪儿了,她哭笑不得的问:你不会是在吃一只喜鹊的醋吧?
首先,它是邪祟,其次,你不是怀疑它会到你的梦里变成一个男的吗?
唐楚恬的手机还开着外放,喜鹊听到周贺的话,如果不是受限于生理构造,它高低要翻个白眼。
唐楚恬虽然这么怀疑,但觉得周贺的态度也很奇怪。一边附和她的猜测,一边又放心的任由它跟着她而不采取任何措施。
不过她和周贺还没到能完全坦诚相待的地步,周贺有自己的考量不想告诉她也很正常。
而且现在时间太晚了,大脑都不清醒了,不是讨论这些的好时机。
唐楚恬把话题带回最开始的问题,不说这个了,明天上午要训练的话有没有考勤要求?
日常训练没有考勤也没有教练,都是自己抽空去健身房练的,专项训练比如射击、散打和冷兵器使用之类的则需要提前预约。
唐楚恬目前只关心明天的训练,其他的可以等睡醒再说。
那就好。其他的等有空再说吧,时间不早了,早点睡觉。
好。早上起床之后我就直接去单位了,你睡醒之后一个人回家没问题吧。
没问题。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好了,快睡吧,晚安。
晚安~周贺拖着黏糊糊的语调,做个好梦。
通话结束后唐楚恬直接去洗澡了。星级酒店的毛巾浴袍用起来还是比较放心的,她没带睡衣,裹着浴袍将就的躺下了。
折腾一通关上灯的时候,天都有点蒙蒙亮了。
她的精神还很亢奋,但身体实在太疲惫了,大脑里回想着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陷入了沉睡。
她又做梦了。但不像是被邪祟影响的噩梦,而像是一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普通的梦。
梦里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纱一样看不真切,她的意识也是,她知道自己在做梦,又没法完全控制梦里自己的行为和想法。
她看到自己站在海边的沙滩上,周围有看不清面容的游客在走动,海和天空都很蓝,她转过身,看到了周贺。
周贺的模样也有点模糊,但她知道这是周贺,他走过来牵住她的手,问她要不要帮她涂防晒霜。
唐楚恬低下头,看到她穿着一身她自己绝对不会买的比基尼。
防晒霜梦的进展很快,而且意料之中的往十八禁方向发展了。
唐楚恬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女性,在上大学接触网上庞杂的知识后,偶尔也会自己动手自给自足。
但让她真的去和男性发生关系她还是不敢的,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和男生上床的都是坏孩子。
尽管她现在的年纪早就不在孩子的范畴里了,但这种观念已经深入骨髓,让她连想象未来和丈夫过夫妻生活都只能联想到羞耻。
不过现在她只是在做梦,她不需要考虑该对周贺的靠近表现出迎合还是推拒,她只需要顺从自己的本能就行。
她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周贺双腿分开跪在她的腰胯上,手里的防晒霜正正从肩膀往下抹。
防晒霜粘稠的感觉不明显,反而是周贺手心里的热意很清晰。
泳衣是前面系蝴蝶结的款式,一看就很容易散开,而现在周贺的手只是压到了边缘轻轻一带,泳衣就往两边散开了。
散开了。周贺的声音也和面容一样有点模糊,这里也涂一点吧。
他没有等唐楚恬同意,手掌顺着弧度往下抹。尽管是在梦里,但被触碰的感觉出奇的强烈。
这个自己摸的时候几乎不会有快感的部位,现在却因为周贺简单的抚摸生出过电般的酥麻。
周贺的手指捏住了正在充血的地方不轻不重的碾动,变硬了,好厉害。
这有什么可厉害的。唐楚恬心想,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