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没法给予和小玩具一样强烈高频的刺激,但机械震动没法和他一样根据她的反应调整位置和力度。
他找到她反应最强烈的地方用牙齿轻轻咬住厮磨,如果不是周贺的手用力的握着她的腿作为支撑,她可能都已经腿软的沿着墙滑下去了。
粘稠的水在顺着周贺的下巴往下流,他用湿漉漉的唇舌亲吻她卷曲的毛发,在她大腿内侧留下很快会消失的咬痕。
最后他才像是被拽着牵引绳拉回来的捣蛋小狗一样,被唐楚恬从地上拉起来。
回房间吧?唐楚恬推了一下周贺,没推动。
想在这里试试,可以吗?他问着可以吗,但已经把浴袍扯开,在用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抵着湿黏的地方蹭了。
比唇舌更粗糙的触感让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地方颤栗不已,这里没有其他人,在这里试试也没什么不好的。
……嗯。唐楚恬的声音刚发出来,已经把自己蹭的黏糊糊的东西就开始压着往里面挤进去。
但这样的姿势让里面变得更逼仄,磨蹭了几下都没能进去,周贺弯腰把唐楚恬的一条腿架在手臂上抬起来。
啊……唐楚恬惊呼到一半音调就不受控制的变了,被撑开的细微疼痛感很快被身体被入侵和填满的感觉压过去。
呼……周贺在她耳边叹气般的喘息,好热好紧,还黏乎乎的。
唐楚恬的感受是相反的,好热好撑,还硬邦邦的。
周贺像是在认真完成每一个健身动作一样仔细的完成每一次的出和进,用力的顶到深处搅动一下,再退出去完成下一次动作。
快感以一种温吞而强烈的方式缓慢淹没唐楚恬的理智,她被困在周贺和墙壁中间,单脚落地而不稳定的中心只能靠周贺的身体来平衡。
她抓着他的手臂,又在他低头亲吻她的时候无意识的环抱住他的脖颈。
在周贺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唐楚恬才想起来他刚舔过她下面,但现在再嫌弃似乎有点迟了。
这个吻和他们的身体交缠的方式一样温吞,唐楚恬突然觉得用缠绵这个词来形容现在的他们似乎很合适。
但温柔缠绵的代价就是他们在玄关站了快一个小时,最开始是她靠着墙,磨了快半小时她感觉自己的腿快抽筋了,周贺又让她转过身扶着鞋柜。
到这时候动作变得激烈起来,汗和其他更粘稠的液体从腿根往下流,又是小半个小时过去,她感觉自己已经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了。
腿也完全是软的,到后来完全是周贺在撑着她不让她到地上去。
地上到处都是一个个乳白色的圆形水渍,唐楚恬被周贺抱着去卫生间的时候都不敢低头看。
答应周贺在玄关试试真是个糟糕的决定。唐楚恬被放在小凳子上,看着周贺精神奕奕的拿着花洒打开水龙头。
她带着一种微妙的不公平的心理问他:你能给我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嗯,表演什么?周贺心情很好的反问。
黑乎乎的史莱姆变成触手,还能长吸盘的那个。
咳、咳咳——
根须周贺依旧选择装傻,你在说什么?
唐楚恬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一直看到他心虚地转过头,我先帮你洗头吧。
洗完头洗完澡再把头发吹干,已经到平常上床玩手机准备睡觉的时间了。
你要回去吗?还是要留下?唐楚恬躺在床上困倦的问。
我可以留下吗?周贺的手撑在床头看着她。
唐楚恬往后挪了一点,拍了拍另一个枕头说:这里有两个枕头。
周贺不客气的上床,霸占了平常喜鹊睡觉的地方。这还是唐楚恬在记事后第一次和异性同床共枕。
她上小学后就一个人睡了,上次和其他人睡在一张床上,还是初中去她朋友家里玩留宿的时候。
当时她担心的只有自己晚上会不会说梦话,会不会做出奇怪的事情让朋友笑话她。
而现在她除了担心这些,还有些其他的陌生情绪。
她想起偶像剧里男女主相拥而眠的画面,想起大学时在宿舍里和室友们交换对爱人、恋爱和婚姻的幻想。
她们排出可能最先结婚的人,不是她,但她现在大概是最先接近结婚这个节点的人。尽管周贺还没在她的朋友圈里出现过。
除了她在上一家公司的同事们,没人知道她成为除邪师跳槽到了除邪司,还正在和周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