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各位非除邪师不要惊慌,待在原地等待有序疏散避难。
在最开始的晃动发生大约五分钟后,第一个广播响起,这句话重复了三遍,唐楚恬怀疑的看向唐谦。
为什么要原地等待?不是应该尽快让普通人离开吗?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不过听广播里的声音,好像是激进派的人。
激进派里都是激进到不惜把人当作邪祟的培养基的疯子,如果他们是打着把现在楼里的普通人当作邪祟口粮的主意,唐楚恬也不会觉得奇怪。
而且本身研究处里会聚集数量这么庞大的邪祟就很可疑。
唐谦说这里的研究处只会进行一些支持性的研究,真正对邪祟的研究在其他地方,理论上这里的研究室里只有一些失活的邪祟样本。
这些邪祟要么是被提前运过来的,要么是被某种东西吸引过来的。
唐楚恬不由想起上次遇到这种情况的起因,当时是眼珠子想要弄出动静让周贺找过去。
现在难道也是眼珠子搞得鬼吗?不、如果是眼珠子造成的,这样的规模似乎太小了。
上次的邪祟群像是沙尘暴一样,而这次她完全没有感觉到那种压迫感,喜鹊甚至都能不太费力的堵住研究处的安全通道出口。
但现在这已经是他们能做的全部事情了,唐谦在下达完最开始的几条命令后,指挥权就被移交到了上面。
只有唐楚恬因为周贺的缘故,可以选择无视上面的命令。
特别事务处现在得到的命令是在研究处上下两层和一楼大厅待命,既不突入研究处也不疏散普通人。
唐楚恬知道这个命令背后肯定有深意,但不妨碍她用朴素的价值观拒绝执行。
袁沐橙被分到研究处楼上,黄新泽被分到一楼,现在大群里除了管理员已经被全员禁言,袁沐橙在小群里分享她看到的情况。
在楼上透过窗户能清楚的看到邪气浓度在升高,楼外的低等邪祟正向除邪司大楼聚集。
距离周贺挂断电话已经过去了近五分钟,唐楚恬一直在看手机,但周贺的消息迟迟没有出现。
其实今天凌晨的时候周贺原本有个在外省的任务,坐飞机都要四小时的外省,如果他真的去了,现在恐怕还在飞机上。
激进派分给他的任务吗?唐楚恬问。
唐谦摇头,是我上面的人指名周贺的,不过被周贺拒绝了。
唐楚恬露出不敢恭维的神情,这完全是因为私情而置大局于不顾吧?
唐谦讪笑,或许他们有自己的考量吧。
尽管外省的任务是保守派分发的,但唐楚恬不觉得激进派已经和保守派完全达成一致了。
或许是在十九这个外部因素的推动下短暂合作,又或许只是保守派内有激进派的人,也可能只是阴差阳错的巧合。
不管怎样,除邪司这趟浑水她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正想着,她突然隐约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她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安全门,变成黑影挡在门口的喜鹊突然开始变小了。
她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门后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终于来了。唐楚恬快步走过去,被周贺一下子抱了个满怀。
我来了,已经没事了。周贺的话刚说完,他身后紧接着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