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贺悄悄松了一口气,把桌上洗好的水果拿过来,殷勤的给唐楚恬喂到嘴边。
电影还不错,看完电影,周贺主动去厨房准备晚上吃饭的食材,而唐楚恬则在他的不断催促下开始挑自己喜欢的钻戒款式。
我觉得大钻戒不是很有必要吧,当作买情绪价值的话我觉得不太有性价比。
唐楚恬是想着要不就买培育的,反正以周贺的身份,没人会怀疑这枚钻戒的价值。
那就看看红宝蓝宝或者祖母绿?也没人规定求婚一定要用钻戒嘛,而且买品质好的还可以作为投资。
唐楚恬愣了一下,忍不住打趣说:有钱人家的小孩还是不一样,我根本没想到还有这个选项。
父母给的不值得炫耀啦,就像我哥,别人看来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自己没出息不还是33岁还被我爸揍得满头是包。
他把洗好的菜放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后凑到唐楚恬跟前亲了她一下,你看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珠宝,回头我带你去挑。
玄关不过比起订婚戒上镶嵌的宝石,唐楚恬现在更需要考虑的是先往火锅里下什么菜。
她上午在超市里买了饮料,但最后喝的是上次没能配炸鸡一起喝的啤酒。
唐楚恬还没有喝到醉过,对自己的酒量也没有清晰的标准,不过一两瓶啤酒肯定不会到醉的地步。
周贺也喝的很温吞,火锅吃完,他们也才喝了一人一罐啤酒。
我来收拾吧,你要去洗个澡吗?
现在还不到洗澡上床睡觉的时间,这个提议约等于是在邀请她做一些睡前成人活动。
虽然唐楚恬上午刚听过十九似是而非的话,对这件事还存有一点怀疑的态度,但她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那就麻烦你收拾了。
宿舍是两室一厅一卫,卫生间在主卧和客卧之间,从卫生间出来就能看到连在一起的餐厅客厅和厨房。
唐楚恬洗完澡打开门,客厅餐厅的灯已经关了,只开着走廊上的灯。
餐桌和茶几都已经收拾干净了,但没看到周贺的身影。
两个房间里也都没人,周贺是收拾完就走了吗?是她思想太龌龊意会错了?
唐楚恬正在反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虽然已经猜到应该是周贺回来了,但走过去看到穿着浴袍的周贺,她还是有种不知道该说的感觉。
原来不是她会错意了,而是周贺比她想的还心急,等不了轮流洗澡,回他自己的宿舍洗澡去了。
周贺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他站在门口朝她招手,来。
怎么了?唐楚恬一边问一边朝他走过去。
而从下午开始一直在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喜鹊,这会儿很自觉的把自己关进了次卧里。
周贺也不回答,等她走到跟前时突然拉住她让她靠到了墙上。
在唐楚恬再次问出怎么了之前,周贺扶着她的腰看着她半跪了下去。
他的目光一直紧跟着她,但因为跪下的动作他从俯视变成了仰视,他的手也从她的腰上往下抚摸。
唐楚恬穿着件刚到膝盖的宽松睡裙,他的手摸到睡裙的边缘探进去,手心的热意变得鲜明起来。
他动作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她想要阻止他,只有现在的机会了。
唐楚恬的耳朵在发烫,但她选择了什么都不做。
睡裙的下摆被掀起到她的腰上,周贺的手也重新回到了这里,但这次是毫无阻隔的。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手指隔着柔软的布料按压抚摸中间已经微微泛湿的凹陷处。
动作没有刺激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但在安静的夜晚站在昏暗的玄关,身前半跪着的人仰头看着她抚弄她,是另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感觉。
布料已经被完全打湿了,隔着它都能摸到这里已经充血变得饱满。
周贺的手指从边缘摸进去,他依旧看着她,直到他把中间的布料往旁边勾开,凑近了伸出舌头舔上去。
太色情了。唐楚恬不得不抬起手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
对视被拒绝后,周贺握着她腿根的手更用力了,舌头从下往上像是舔冰淇凌一样舔过去,最后含住了上面的敏感点用力的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