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地看着魏尔伦一边拿出电话吩咐人准备晚餐,一边重新将卧室门关上。
这一次,并没有落锁。
他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她犹豫了一番,轻声:
“为什么是我?”
早在刚被带到这个地下室的时候,她就很好奇,魏尔伦怎么没有用对待平常犯人一样的方式对待自己。
那时候魏尔伦的回答是,通过酷刑得出来的情报是不靠谱的。
洛雪承认,他的话确实有一定合理性,也能明白他想像玩弄猎物一样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主动说出情报。
但用这个理由来解释魏尔伦所有的动机,未免也太牵强了一点。
明明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底线,可是……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道出疑问:
“在机场那天,天人五衰的成员不止我一个,你想要的情报也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
“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异能,对你和mafia来说,我没有任何价值。你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
魏尔伦转过身,表情微微凝固。
她站在那里,耐心地等待他的回复。
“或许是因为……”
魏尔伦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天在咖啡馆相遇时,你用最纯粹的模样说出了最狂妄的言语。”
她愣了愣,全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又或许……你和那个俄罗斯人一样,都相信一些虚无缥缈的愚蠢理想。”
魏尔伦突然笑了。
“我想看看,当理想被抹去后,你们这种人,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洛雪看着魏尔伦走到自己面前,玩味地轻抚她脖子上那道淡淡的红痕。
“当然,你偶尔流露出的那种矛盾气质有点像兰波,也能算一个理由。”魏尔伦轻描淡写地补充。
她看着他,从他的话里感受不到任何真诚,这些理由听起来都太表面了。
“只是这样吗?”洛雪鼓起勇气追问。
“魏尔伦先生如果只是想看有趣的表情,明明有其他方式……”
为什么要像豢养一只金丝雀一样,把她圈在这里?
魏尔伦的眼神在此刻变得低沉。
洛雪觉得,他好像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也许他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有可能。
“因为我高兴。”
魏尔伦突然傲慢地回答,答案简单而直接。
“我把你留在这里,是因为我想这么做。我怎么对你,也只是因为我觉得好玩有趣。”
他微微向前倾,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抬头。
“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还不算无聊,可以用来消遣时光的玩具。”
“现在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