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我想打个电话母亲,也不知为啥,想听听她的声音才会比较安心,但是想到她昨晚被老爸折腾的那么惨,就算了,还是不打扰她了。
我买了几个包子,胡乱塞了两口,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中巴车摇摇晃晃地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盛昌镇。
刚下车,一股热浪夹杂着人群特有的喧嚣扑面而来。
虽然是工作日,但七夕的第二天,还有不少还没旅游完的青年,依然人头攒动。
我在约定的石拱桥边看到了苏清瑶。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踮着脚尖往公交车站的方向张望。
“彦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挥着手小跑过来。
“等很久了吗?”我迎上去,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没有,我也刚到。”她脸颊微红,不知道是因为跑动还是天气热,又或者是紧张和幸福。
我们并肩走在街道上,周围是琳琅满目的商铺,卖着各种义乌小商品和所谓的“古镇特产”。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觉得这些东西俗不可耐,但今天,看着身边苏清瑶好奇地打量着两边的摊位,我觉得这一切都变得生动有趣起来。
“彦哥,你看那个!”她指着一个卖手工挂饰的小摊,拉着我的袖子跑了过去。
那是一些用红绳编织的手链,中间串着各种各样的珠子。苏清瑶拿起一条,上面串着两颗小小的粉色水晶,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芒。
“好看吗?”她转过头问我,眼睛里满是期待。
“好看,很适合你。”我由衷地说道,我买下了,送给了她。
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小确幸的收起手链,又拉着我去了下一家。
我们在人群中穿梭,偶尔肩膀会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像触电一样,心里酥酥麻麻的。
中午,我们在一家临江的小饭馆吃了当地的特色菜。
饭馆的木质窗户开着,可以看到江面上缓缓划过的乌篷船,船夫摇着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盛昌的装修不如古滩那么有古镇气息,但作为临江的小镇,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江南水乡的特有的东西。
“彦哥,”苏清瑶咬着筷子,突然有些羞涩地看着我,“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
“跟我还客气什么,今天都不是七夕了,有些可惜了。”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以后……我们就是情侣了,可以经常约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这是一种承诺,虽然现在的我们还很弱小,未来充满了未知,但在这一刻,我是真心想和她一直走下去的。
苏清瑶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下午,我们去了镇子深处的一座古庙。听说那里的许愿树很灵验。
那是一棵巨大的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昨天是七夕,树上已经挂满了红色的祈福带,随风飘荡,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我们也买了一对祈福带。我拿着笔,想了想,郑重地写下:希望苏清瑶永远开心。
苏清瑶写得很认真,写完后她把祈福带折叠好,不让我看。
“写了什么?神神秘秘的。”我故意逗她。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踮起脚尖,将祈福带挂在了高高的树枝上。
我也把我的挂了上去,两根红色的带子在风中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从庙里出来,天色渐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美得让人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