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李玉,别扭、嘴硬、不懂爱、不会爱人,把最糟糕的脾气、最冷漠的态度、最残忍的伤害,全部给了最爱他的简隋英。
他曾盲目执念旁人,视而不见眼前炙热真诚的爱意,肆意践踏简隋英的真心,亲手推开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让骄傲张扬的简隋英,爱得卑微、爱得狼狈、爱得遍体鳞伤。
可幸好,迷途知返,幸好,为时未晚。
幸好他幡然醒悟,看清了自己的心,拼尽全力追回、弥补、赎罪,用尽余生所有的温柔和忠诚,去好好爱这个被他辜负过千万次的人。
如今的李玉,全世界最偏爱、最纵容、最小心翼翼对待的人,从来只有简隋英一个。
外人眼里清冷寡言、高冷难接近的李玉,所有的温柔、所有的黏人、所有的柔软、所有的耐心,尽数独属于简隋英。
简隋英被他盯得耳根微热,却半点不躲闪,坦然迎上他滚烫温柔的目光,挑眉戏谑:“哟,这么乖?今天不跟同学出去庆祝?”
李玉垂眸,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额角,动作亲昵又自然,是日复一日磨合出来的极致温存:“不去,没意思。”
全世界所有的热闹、所有的消遣,都比不上回家陪简隋英一刻钟。
简隋英被他哄得心里熨帖,嘴上依旧不饶人,傲娇得不行:“行吧,算你有良心。”
说着,他伸手,随意抬手勾住李玉的脖颈,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拽了下来。
李玉顺势俯身,稳稳撑在沙发两侧,温柔俯身落在他身上,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压到他。
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光影温柔缱绻,将一室氛围衬得暧昧又温热。
简隋英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眉眼,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触感细腻温热。
他见过这个少年最偏执愚蠢的模样,见过他最冷最狠、最伤人的模样,见过他年少无知、肆意伤人的模样。
所以此刻,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赤诚,才显得格外珍贵,格外让人心安。
“累不累?”简隋英语气软了几分,褪去所有戏谑,带着真心的关切,“连着熬了好几天准备答辩,别硬撑。”
李玉垂眸看着他,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轻轻摇头:“不累,见到你就不累了。”
他从不擅长说情话,从前更是嘴笨别扭,连一句好好的温柔话都说不出口。
可和简隋英在一起之后,他慢慢学会表达,学会温柔,学会直白的偏爱,学会把所有心意坦诚交付。
简隋英心口一软,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却故意板着脸:“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李玉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简隋英眉眼间,温柔缱绻:“跟你学的,只对你油嘴滑舌。”
少年清冽的笑声温柔干净,是独属于简隋英一人的温柔音色。
简隋英彻底被哄开心了,不再逗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宠溺又熟练:“行了,下来,压着我喘不过气。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多做点。”
李玉却没起身,反而微微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眉心,吻得轻柔、虔诚、珍重。
一吻落毕,他低声道:“不用麻烦阿姨,我给你做。”
简隋英挑眉:“你?答辩完不累?”
“不累。”李玉眼神坚定温柔,“我想给你做。”
从前的李玉,十指不沾阳春水,性子别扭傲娇,从不懂得照顾人,一直都是简隋英迁就他、照顾他、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