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耗子小说网>太平广记是什么意思 > 太平广记钞卷三十五 奢侈部 贪部 吝部(第2页)

太平广记钞卷三十五 奢侈部 贪部 吝部(第2页)

阿臧(出《朝野佥载》)

韦陟(出《酉阳杂俎》)

韦陟早以文学著名,工草隶书。出入清显,践历崇贵。自以门地才华,坐取卿相,接物简傲,未尝与人款曲。衣服车马,尤尚奢侈。侍儿阉竖,左右常数十人。或隐几搘颐度日,懒为一言。其于馔羞,尤为精洁,仍以鸟羽择米。每食毕,视厨中所委弃,不啻万钱之直。【夹批】比何曾更甚。若宴于公卿,虽水陆具陈,曾不下筋。每令侍俾主尺题,往来复章,未尝自札,受意而已。词旨重轻,正合陟意;而书体遒利,皆有揩法。陟唯署名。【眉批】如此婢从何处来?羞杀郑康成矣。唐人好文,故僮仆多能文者,至闺秀以为常事,若侍儿未数数也。常自谓所书“陟”字,如五朵云。时人多仿效,咸谓之“郇公五云体”。

【总评】按陟自奉虽侈,然家法整肃,训子允甚严,习读夜分不辙。家僮虽众,而应门宾客,必遣允为之。弟斌,性尤质厚,有大臣之体。每会朝,未尝与同列笑语。旧制,群臣立于殿庭。一日密雪骤降,自三事以下,莫不移步。独斌意色益恭,俄雪至膝。朝既罢,斌于雪中拔身而去。

元载(出《杜阳编》)

载妻王氏字韫秀,缙之女也。初王缙镇北京,以韫秀嫁元载,久而见轻。韫秀谓夫曰:“何不增学?妾有奁幌资装,尽为纸笔之费。”元遂游秦。为诗别韫秀曰:“年来谁不厌龙钟,虽在侯门似不容。看取海山寒翠树,苦遭霜霰到春风。”妻请偕行,曰:“路扫饥寒迹,天哀志气人。休淋离别泪,携手入西秦。”载既到京,屡陈时务,深符上旨,肃宗擢拜中书。王氏喜元郎入相,寄诸姊妹诗曰:“相国已随麟阁贵,家风第一右丞诗。笄年解笑鸣机妇,耻见苏秦富贵时。”载相肃、代两朝,贵盛无比。广葺亭台,交游贵族。客候其门,或多间阻。王氏复为一篇以喻之曰:“楚竹燕歌动画梁,春兰重换舞衣裳。公孙开馆招嘉客,知道浮荣不久长。”载于是稍减。太原内外亲属悉来谒贺,韫秀安置于闲院。忽因天晴,以青紫丝绦四十条,各长三十丈,皆施罗纨绮绣之饰,每条绦下,排金银炉二十枚,皆焚异香,【眉批】乍入相,何得骤富乃尔?知其不永矣。乃命诸亲戚西院闲步。韫秀问是何物,侍婢对曰:“今日相公与夫人晒曝夜服。”王氏谓诸亲曰:“岂料乞索儿妇。还有两事盖形粗衣也。”于是诸亲羞赧,稍稍辞去。韫秀常分馈服饰于他人,而不及太原之骨肉。每曰:“非儿不礼于姑姊,其奈当时见辱何!”载后贪恣为心,竟招罪累,上恶诛之,而籍其家。韫秀少有识量,节概亦高。载被戮,上令入宫,备彤管箴规之任。叹曰:“王家十二娘子,二十年太原节度使女,十六年宰相妻。谁能书得长信昭阳之事,死亦幸矣。”坚不从命。【眉批】佐载未见识量,不过有豪气女子耳。或云上宥其罪,或云京兆笞而毙之。载宠姬薛瑶英,能诗书,善歌舞,仙姿玉质,肌香体轻,虽旋波移光,飞燕绿珠,不能过也。瑶英之母赵娟,本岐王之爱妾,后出为薛氏妻。生瑶英,幼以香啖之,故肌香。及载纳为姬,处金丝之帐,却尘之褥,出自勾骊国。云却尘兽毛为之,其色红殷,光软无比。衣龙绡之衣,一袭无二三两,搏之不盈一握。载以瑶英体轻,不胜重衣,故于异国求之。唯贾至、杨炎与载友善,故往往得见歌舞。至有诗曰:“舞怯铢衣重,笑疑桃脸开。方知汉武帝,虚筑避风台。”炎亦作长歌褒美,其略曰:“雪面淡娥天上女,凤箫鸾翅欲飞去。玉钗翘碧步无尘,纤腰如柳不胜春。”瑶英善为巧媚,载惑之,怠于相务。而瑶英之父曰宗本,兄曰从义,与赵娟递相出入,以构贿赂,号为“关节”。【眉批】关节之名始此。更与中书主吏卓倩等为心腹,天下赍货求官职者,无不指薛卓为梯媒。及载死,瑶英为里人妻。论者以元载丧令德,自一妇人致也。

杨收(出《卢氏杂说》)

咸通中,崔安潜清德峻望,宰相杨收师重焉。欲设食相召,无由可入。先请崔公之门人,方便为言,至于再三,终未许。杨意转坚,稍稍亦有流言。或劝崔曰:“时相不可坚拒。”不得已而许之。杨喜甚,遽令排比,然后请日祗候。及崔到杨舍,见厅馆铺陈华焕,左右执事皆双鬟珠翠,崔公不乐。饮馔极水陆之珍。台盘前置香一炉,烟出成楼阁之状。崔别闻一香气,似非烟炉及珠翠所有者,心异之,时时四顾,终不谕香气。移时,杨曰:“相公意似别有所瞩?”崔公曰:“某觉一香气异常酷烈。”杨顾左右,令于厅东间阁子内缕金案上,取一白角揲子,盛一漆毯子,呈崔公曰:“此是罽宾国香。”崔大奇之。据《太宗实录》云:“罽宾国进拘物头花,香闻数里。”

李昌夔为荆南,打猎,大修妆饰。其妻独孤氏亦出女队二千人,皆著乾红紫绣袄子锦鞍鞯。此郡因而空耗。

王涯(出《独异志》)

文宗朝,宰相王涯奢豪。庭穿一井,金玉为栏,严其锁钥,天下宝玉真珠,悉投于中。汲其水,供涯所饮。未几犯法枭戮。涯骨肉色并如金。【夹批】何益?

【总评】《稽神录》云:杨子留后吴尧卿,得一木桃核,可容数升。异而磨食之,食尽,颇觉轻健。毕师铎之难,尧卿投井中死。久之,获其尸体,已腐,而脏腑有成金者。呜呼!使王、吴中才无咎,必享遐龄矣。

李德裕(出《独异志》及《剧谈录》)

武宗朝,宰相李德裕奢侈。每食一杯羹,其费约三万钱。杂以珠玉宝贝、雄黄朱砂,煎汁为之,过三煎,则弃其相。常因暇日休澣,邀同列宰辅及朝士晏语。时畏景赫曦,咸有郁蒸之苦,轩盖候门,已及亭午,缙绅名士,交扇不暇,共思憩息于清凉之所。既延入小斋,不觉宽敞。四壁施设,皆有古书名画,而炎铄之患未已。及列坐开樽,烦暑都尽。良久,觉清飙凛冽,如涉高秋。备设酒肴,极欢而罢。出户,则火云烈日,熇然焦灼。有好事者,求亲信察问之,云此日以金盆贮水,浸白龙皮,置于坐末。

【总评】龙皮,有新罗僧得自海中。海旁居者得自鱼扈,有老人见而识之。僧知李好奇,因以金帛赎之。及李南迁,悉于恶溪沉溺。使昆仑设取之,云在鳄鱼穴中,竟不可得矣。

东都平泉庄,去洛城三十里,卉木台榭,若造仙府。有虚槛,前引泉水,潆回疏凿,象巴峡洞庭,十二峰九泒,迄于海门,江山景物之状。竹间行径,有平石,以手摩之,皆隐隐云霞龙凤草树之形。有巨鱼胁骨一条,长二丈五尺,其上刻云:“会昌二年海州送到。”初,德裕之营平泉也,远方多以土产异物奉之,故数年之间,无所不有。时文人有题平泉诗者:“陇右诸侯供语鸟,日南太守送花钱。”威势之使人也。

李使君(出《剧谈录》)

袁广汉(出《西京杂记》)

裴佶姑夫(出《国史补》)

严升期(出《朝野佥载》)

唐洛州司仓严升期摄侍御史,于江南巡察,性嗜牛肉,所至州县,烹宰极多。事无大小,入金则弭,凡到处,金银为之涌贵,故江南人呼为“金牛御史”。

夏侯彪之(出《朝野佥载》)

唐益州新昌县令夏侯彪之初下车,问里正曰:“鸡卵一钱几颗?”曰:“三颗。”彪之乃付十千钱,令买三万颗。谓里正曰:今未便要,且寄鸡母抱之。”遂成三万头鸡。经数月长成,令吏卖,一头三十钱,得九十万。又问:“竹笋一钱几茎?”曰:“五茎。”又取十千付之,买得五万茎。谓里正曰:“吾未须笋,且林中养之。”至秋竹成,一茎十钱,积成五十万。其贪鄙不道,皆此类。

王志愔(出《朝野佥载》)

唐汴州刺史王志愔,饮食精细,对宾下脱粟饭。商客有一骡,日行三百里,曾三十千不卖。市人报价云:“十四千。”愔曰:“四千太少,更增一千。”又令买单丝罗,匹至三千。愔问:“用几两丝?”对曰:“五两。”愔令竖子取五两丝来,每两别与十钱手功之直。

张延赏(出《幽闲鼓吹》)

张延赏将判度支,知一大狱颇冤,每甚扼腕。及判使,召狱吏严诫之。且曰:“此狱已久,旬日须了。”明旦视事,案上有一小帖子,曰:“钱三万贯,乞不问此狱。”公大怒,更趋之。明日复见一帖子,曰:“五万贯。”公益怒,令两日须毕。明旦案上复见帖子,曰:“十万贯。”公遂止不问。子弟承间侦之,公曰:“钱至十万贯,通神矣,无不可回之事。吾恐及祸,不得不受也。”

王熊(出《朝野佥载》)

尹正义为泽州都督,甚公平。后王熊来替,曲断科罪。百姓歌曰:“前得尹佛子,后得王癞獭。判事驴咬瓜,唤人牛嚼铁。见钱满面喜,无镪从头喝。常逢饿夜叉,百姓不敢活。”

郑仁凯(出《朝野佥载》)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