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黑色奔驰停靠在暮屿公寓的楼下,外墙的复古砖红色调颜色很吸睛,屋内干净雅致,搭配着原木家具充满温馨感。
翟阳羽想帮她提着沉重的行李箱上楼,但温知潼婉拒了,说是剩下的两位室友都是女生,他上去多少有点不方便,就提过行李箱自行上楼。
离开前翟阳羽还没有走,守在公寓楼下,看着她的背影说:“潼潼,你还没吃晚餐的吧,我知道一家中式餐厅,味道很不错,今晚一起吗?”
温知潼在乘坐飞机的路上吃得少,犹豫了几秒想拒绝和他的独处时间,但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动,她想着毕竟是小时候要好的朋友,吃餐饭也不要紧,就轻点头答应了他。
翟阳羽冲她轻轻一笑,脸颊上挂着小梨涡。
背靠着奔驰,站在公寓楼下动作随意散漫,浑身透着纯净的气息。
不知怎的,在这一瞬间温知潼的脑海里闪过大一那年和季砚舟初遇时的相处,他也会那样静静地等着她,但不似翟阳羽那样的纯净感。
-
国内的s市,越是深夜时分这座城市就越热闹,开在市区中心的一家豪华酒吧里闪着氛围灯,空气混着酒水和淡淡的烟草气息。
贺元鹏懒散地敞开手臂搭在软皮沙发座上,掀起眼皮看向坐在另一头的季砚舟。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根烟,白雾笼罩着他脸上浮起的闲散神情,几天不见,整个人浑身透着一股颓废气。
贺元鹏摇了摇手里的酒杯,嗤笑一声:“舟啊,你可了不得,我记得当初你还叫我们不要在温知潼面前抽烟,结果今天你自己还抽上了,很少看你抽烟哎。”
季砚舟一听到温知潼的名字,眼眶里泛着红,浮出痛恨感,慵懒地轻弹烟灰,冷沉地皱起眉:“都分手了,人都不在身边,还管抽烟么?”
贺元鹏像是听到了什么大事,懒散的神情忽然振奋起来:“哟!怎么突然分了,也难怪你最近状态看着很差,像濒死之人。咱也不是非她不可,要不我给你点两个妹子帮你缓解分手期。”
季砚舟低下头,彩色氛围灯打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白的下颌和微垂的眼睫,眼里藏着化不开的沉郁。
他随手将指尖夹着的烟扔进桌上的烟灰缸,背靠沙发座仰头看向天花板,淡淡地说了句:“没劲,要玩你自己玩。”
贺元鹏突然间失了兴趣,喝了一口酒水敷衍地说:“行行行,她最有劲,你迟早死在她手里。”
季砚舟许久没回应,眼里尽显迷茫。仔细数来,他们分开已经有一周的时间了,他还是忘不掉分手那晚她口中说的利用,她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离开前还说着让人心痛的话。
恍惚间,季砚舟觉得或许死在她手里也挺好,但偏偏她不会那样做,她只会远离他。
但他也就偏偏非她不可。
季砚舟闻着不算难闻的酒水味无奈地轻叹下一口气,脑海里闪过前几天晚上温知潼给他发的那条转账信息,她说的话好让人厌烦,分手那晚还说只是利用他,过了几晚又给他转账。
既然是利用,那就利用的狠心点,别再联系他,也不要还给他什么,不要总觉得亏欠着他。
利用的不干脆,说的话招人恨,就连季砚舟也分不清对她到底是恨多还是仍旧在意她。
他拿起手机点开聊天软件,将她从黑名单中悄无声息地拉回来,她还是在置顶的位置,不曾改变过,她的地区已经改到了伦敦,那笔钱也早就自动退回给她了,后面几天她没再给他发任何信息。
还能看见她发的动态,她还没有删掉他的好友。
季砚舟心里竟生出一丝欣喜。
他认为他好矛盾,哪怕被她虐得遍体鳞伤,却还是想知道她此时此刻在做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温知潼:即将约会,前男友勿扰。
作者的碎碎念:这两天卡文有点严重,写了几个版本还是不太满意就没端上来新章久等啦!这章随机掉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