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得寸进尺的
山庄里恍然间恢复了平静。
温知潼看着地上那滩刺目心惊的鲜血,看到他的掌心划出一道大口,她后怕地没有再推开他。
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她还是没法逃离季砚舟,或许目前最好的办法只有他口中说的,教他用另一种她想要的方式去爱一个人。
只有这样,她在山庄才不会完全被季砚舟掌控着,她可以尝试去控制他的恶劣行为。
温知潼在他怀里疲惫地半闭着眼,没有半点想推开他的动作。
……
晚上的时候,季砚舟已经把高楼层的地方全部封死了,让她失去跳楼了结生命去逃离他的机会,并把别墅里任何一件能伤害到生命的物品全部收起来,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随后,几名医生赶来山庄为他包扎掌心的刀伤。
而此时温知潼则躺在卧室里柔软的大床上,隐约能听见医生包扎好刀伤后,对季砚舟叮嘱的一些话,没过多久,别墅大厅的那扇门自动关上,“砰”地一声,温知潼站在二楼房间的窗户前,看到医生坐车远去的身影。
十五分钟后,她在房间内听见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朝着二楼走来。
温知潼毫不犹豫地回到床上继续躺着,闭上眼假装睡着。
卧室房间的门轻轻地打开,一股淡淡的乌木沉香味弥漫在空气里,温知潼尽管是闭着眼,也知道是他进来了。
忽然,柔软的大床微微往下沉,男人的重量落在身侧,季砚舟身上极淡的香气包裹着她,温知潼能感受到他在渐渐地靠近她。
她的心忽然慌乱地跳动,像是下意识感到害怕,轻颤长睫。
季砚舟冷沉的声音浮在耳畔,极轻地跟她说:“潼潼,我知道你还没睡的,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他竟然看穿了她的装睡。
温知潼并不觉得她的伪装很拙劣,但既然他都拆穿她了,她也没有再演下去的必要。
沉默了几秒,温知潼睁开眼,感受到男人双手的力量落在她的腰间,他的半边身体贴着她的后背,温知潼一瞬间的脸色冷下,挣脱开腰间的束缚。
她转过身,明亮的杏眸睁大了点,认真地看向他,眼里透着几分气愤:“我还没同意你抱我,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许随便触碰我。”
经过上午在阳台上的一番折腾,季砚舟在她面前逐渐收敛起从前的强势,语气里透着一丝委屈:“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抱你?潼潼在我身边,我会控制不住想去抱你。”
温知潼想拒绝他这份委屈的渴求,但想到她当下是在教他如何去爱,温知潼说:“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可以把这当做是对你的奖励,但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生气,我不想给你抱。”
说完,温知潼转过身不去看他。
季砚舟又在她耳边问:“那我贴着潼潼睡,可以吗?”
温知潼冷淡地回应:“不行。”
但最后,季砚舟还是控制不住地贴上她的后背,他习惯性地想伸手将她圈在怀里睡觉,但他答应了温知潼,以后都要听她的话,他只好攥紧掌心克制接下来的动作。
手心传来一阵疼痛,痛到他皱紧眉头,他能感受到刚刚包扎好的那只手,伤口又开始破裂,鲜血将白色的纱布染成鲜艳的血红色。
他好痛……越是感到痛时,就越想抱紧她,想亲她想舔遍她的全身,以此缓解疼痛。
他的心感到好空落。
温知潼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恍然意识到这股味道一定是季砚舟身上传来的,只有他受伤了,她转过身看到血色的纱布,抬起眼对视上季砚舟含着委屈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