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去找水洗把脸吧,我来生火。”
依然没意识到什么的衔蝉:“好嗷。”
她在风朔的指引下,在岩壁附近找到一块凹下去的小石窝,里面渗出的山泉水她尝了一口,很甘甜。
猫召出藿麻,让它长出一片不带刺的大叶子,再把叶子折一折,接了一捧水先去孝敬师尊。
“师尊,喝水!”
风朔嘴角微弯,接过乖徒打来的山泉水,倒出一些在手心,然后招呼衔蝉:“过来这边,蹲下来。”
猫不解但照做。
她蹲在轮椅边,风朔就用这一捧水给她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总算又能看清猫脸长什么样了。
只是看着衔蝉那张年轻张扬的脸时,风朔微微出神
她的孩子,应该也有这么大了吧。
“师尊,你叹气做什么?累了吗?”
“我叹气了吗?”
“嗯呐!要不你歇会吧,我去生火。”
“嗯,好,去吧。”
摸了摸猫头,风朔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背影,眼神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衔蝉很快就烤好了干粮,师徒两个吃了顿简单的晚饭,然后在隧道里铺开了一些干草,这就是今晚临时的床了。
风朔习惯性的想撑着轮椅下来,但衔蝉及时扶住了她。
“师尊!你别动!我来!”她把风朔拦腰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到干草床上。
现在她的伤基本上痊愈了,终于可以多孝顺师尊一点啦。
先前每次看着师尊艰难的行动,猫都感觉很心酸,只是那时候她的爪子也还伤着,使不上劲也帮不上忙。
现在好了,她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猛猫了,抱着师尊上下轮椅完全不在话下!
力气超大的猫轻轻松松的把风朔抱下来,还顺便把她的轮椅也挪到了干草床头。
床头空荡荡的,没有枕头也没有杯子,衔蝉想了想,又变回原型,屁颠屁颠的跑去给师尊当枕头。
风朔摸了摸猫敦实的后背,笑叹一声。
“傻孩子,这样你不累吗?”
衔蝉:“我不累!我超有力气的!师尊你快靠着我,我火力旺,可以给你当暖宝宝!”
风朔不知道什么是暖宝宝,但她的确有被贴心的乖徒儿暖到。
她在心里想道,收下衔蝉这个徒儿,可能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没有之一。
她以前的眼光好像不是很好,但这一次,风朔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人,呃,没看错猫。
枕着毛绒绒热乎乎的猫枕头,风朔闭上双眼,心情是难得的松快。
衔蝉今天炸了一天岩壁,灵力都耗光了,现在终于歇息下来,她也觉得舒坦极了。
猫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两眼一闭,睡觉!
睡眠质量超好的猫眨眼间就进入了梦乡。
然而当她熟睡时,她的丹田里,那颗绿色的内丹却忽然滚动了两下。
它在衔蝉的丹田里滚了好几圈后,那道裂缝又更大了一点。
裂缝中,原本弯曲的芽尖悄无声息的直立起来,并舒展开来两片嫩绿色的子叶。
嫩芽底部,好几根细细的须子扎破内丹,一路扎根到衔蝉的丹田里,并且还有继续往她经脉里延伸的趋势。
熟睡的猫抽动了一下胡须,爪子也抽了抽,但没醒。
丹田里的变化似乎一点也没影响到她的睡眠质量,她甚至还有余力做梦。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累了的缘故,衔蝉做了个很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