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加入,可最近却不大顺心。
那天秦寺羽下了车,一个人走回去了。
要走的路比比赛完坐电车还远着一些。
他明显就走不动了,毕竟已经跳舞三天,可因为自己那句话,他还是选择走回去了。
他可能又伤着了他。
他的态度是“寻常”的,可秦寺羽却每一次都表现出他不愿意,即使他给的条件非常好,比如给他十美金,再比如送他回去。
倔死了。
最近两周他常常挑撞见对方的星期五去学院找brown教授,他猜那天他是没课的。
想瞧瞧他是否还ok,却一直都没再碰到。
下午他又过去了趟,也没看见,之后参加完了兄弟会每星期的例行会议后,听见他们要去喝酒,便极为罕见、懒懒散散地抬了下手,说:“i’min。”
听aston要加入这个,众人好像见鬼似的盯着他——他一向都极其自律,参加这个每周例会就是叫他们做各种事。
就这样,aston加入“喝酒”了。
甚至喝到浅浅酒醺。
见到秦寺羽,他微微地愣了一下。
秦寺羽很自然似的问cliff:喂,“要这个吗?”
“…………”aston想:又在搞钱。
想捡钱、想挣工资、想拿奖金、想做生意。
aston走到cliff的身边,秦寺羽则还在推销,他垂着眼睛,用食指尖顶套子内,反复戳刺,把那层皮顶到薄薄的:“这一盒是乳胶材质,跟橡胶的感觉不同。弹性很好,可以适应各种尺寸,不会说套上以后要么太松要么太紧的,可以专心享受一切……而且完全不会变形,可以一直紧紧地箍在上面,摩擦多久都是可以的,非常适合能力强和时间久的。”
他一边说,一边抻。
推销话术说太多次了,秦寺羽又继续劝诱:“而且这个非常轻薄,使用的人舒服极了,就好像没戴!既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又能保证你们的感受。”
喝多了点,aston的声音低沉磁性:“好像太薄了。”
“不不不,”问到重点了,秦寺羽晃晃发尖,说:“虽然很薄,却很结实!比橡胶的要更结实。因为它的延展性好,这样反而不容易破;橡胶的厚,可反而更容易裂。同时因为材质柔软,你的伴侣也并不会受伤害或感觉疼,所以您大可以——”
说到这他抬起眼睛,却一眼对上aston的目光。
四目相交。暗光下,他的瞳孔大了一些,深邃了不少。
对方领带打开着,挂在颈上,垂在胸前,发丝略散乱,是以往没见过的样。
竟然遇到认识的人,秦寺羽瞬间卡了壳,只习惯性地说完了话:“……使很大劲。”
“是吗,”aston真喝多了些,在这样的见面场合竟逼秦寺羽回答他的话,“使多大劲?”
秦寺羽又知道什么呢,他一瞬间想起来了教跳舞的那天晚上。
对方的手托着他腰,是坚固的、有力的、稳当的、年轻而强壮,应该确实蛮厉害的。
“就,”秦寺羽按照药房教给他的说出来了,看着他,“一下下,钉子一样钉进去,也都是没问题的。”
aston轻轻地笑了一声。
“……”秦寺羽望回cliff,问:“所以你们要买一盒吗?”
“不需要啊。”cliff弯着一双桃花眼,说,“我们都没女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