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痛得失声,蜷在地上。
纸张和笔被丢在跟前,景珩笑了笑:“说不了话就写吧。”
两人慌忙点头,拿起纸笔,却顷刻间被两枚飞刀贯了喉,鲜血滴出,如梅落在纸上。
十余个黑衣人从树影中跃出,合围之势逼近,为首之人目光阴冷地盯着萧钰:“请随我们走一趟。”
景珩横剑立在车前:“你们是何人?”
为首的黑衣人没有理会他的质问,朝身后几人比了个手势,强调道:“女的留活口。”
话音方落,林子深处响起一声尖锐的哨响,萧钰的随身暗卫从另一侧林中杀出。
刀刃相交,剑光如织,景珩护在马车前,无人能近身。
黑衣人的身手远不如府上的暗卫,局势将定之际,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一队官兵正朝这个方向赶来,为首的将领高喊:“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官道旁行凶!”
只剩几个活口的黑衣人见状,立即抛下几个烟球,待一阵白烟散去,除了地上几具尸体,其余人已不见踪影。
景珩收剑入鞘,看向萧钰:“来得真是凑巧。”
“不必追了。”萧钰拦住墨玦,又望向官兵来的方向,眸光幽深。
一行人渐近,将领下马,旁侧的手下递给景珩一枚腰牌:“本官乃允州守备刘振,方才接到线报,说是有匪徒在此设伏,特来查探情况,二位受惊了。”
景珩淡淡一笑,将腰牌拿在手中打量片刻,确认真伪后还给了他:“刘守备消息倒是灵通,不过匪徒已经逃了,劳烦大人清理现场。”
“这是本官分内之事。”刘振应道,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萧钰,“二位从何处来?这方向可是去上京?”
“我与夫人从南方来,不巧前几日遇上大雪,路过允州拜访一位故交,在那里歇息两日,恰好今日天气不错,便启程去上京了。”
“可需本官派些人手护送?”
“不必劳烦刘大人。”景珩握住萧钰的手,扶她登车,“有护卫在,足以应对,况且此处离上京仅有一日车程了。”
刘振也没有多问,清理完尸体和血迹后便离开了。
重新上路后,景珩沉声道:“这个刘振,有问题。”
马车继续前行,萧钰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若有所思:“或许那些黑衣人就是刘振的人手,这是一出自导自演的戏码。”
“此人的现身更多是试探。”景珩分析道,“他们在城门处扑了空,方才想确认我们是否真的带了东西回京。”
萧钰轻叹一声:“看来这允州官府也不干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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