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疼吧。”
“不疼,”萧钰笑笑,“现在该我了。”
景珩还没反应过来,萧钰侧身勾住他的脖颈,将人往下带了带,吻上他的唇,在唇角重重咬了一口。
有血腥味在唇齿弥漫开来。
萧钰满意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随后垂头抱歉道:“委屈你吃痛了,你用的那种方式我不会,所以只能这样……”
景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没事。”
“那便好。”萧钰端端坐着,马儿不知疲倦驮着两人走在山道上,两人胡闹的动作不大,加之景珩一手拉着缰绳,一路上走得很稳。
萧钰啃完他,又唤了声,景珩微微垂头听她讲话。
她悠悠开口:“你顶到我了。”
“有一会了,你没感觉到么?”
两人皆是一副狼狈模样,谁也不比谁好,不知何时开始,两人不约而同地,硬是要比个谁脸皮更厚,仿佛先败阵下来的人是输家。
景珩不为所动,仍将人环腰抱住,掌心贴着她腰腹间的软肉,混着沉重的呼吸,他哑声:“这样抱着你,要是没点反应,我还是个正常男人么?”
“比上次禁逗一些。”萧钰一本正经,不疾不徐道,“书上有记载,可以通过反应、冲动、情绪改变、时间和事后反应等细节,判断男人可能是头一次。”[1]
“还记得码头那次,我们一同躲进货箱里,”她顿了顿,道,“我信了,此前你应当没有抱过旁的女子。”
萧钰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方如摧的心跳。
景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谈及此类话题,未出阁的女儿家通常是脸红心跳,避之不及。果然,学医理的女子就是不一样。
他轻笑接话:“这也是医理所学的范畴?”
“当然。”萧钰点头,“不过没有哪个男人和我探讨过这些,也没人敢找我瞧这方面的病,空有理论罢了。”
那方面的病一般指男人阴盛阳衰,房事不行。
景珩道:“萧大夫无所不知。”
萧钰正色道:“对你额外破例,以后若你有需要,可以来找我瞧病。”
话音方落,身后紧贴的那一方温热消失,后背被凉风拂过,空落落的。
“不抱了么?”萧钰看着他。
景珩走在前面,牵着马,留给她一个背影,一声也没吭。
再抱着,可就不止是抱下去这么简单了。他亦不是个圣人,一次次忍下去别真憋出病来,只好抽身离去。
现今,还有诸多事情没有料理完,他也没有向萧钰坦白身份,朝上事、国中事,一桩桩一件件如繁冗的渔网,将他们都缠绕在其中。
待到尘埃落定,他定将一切悉数讲与她听,而后名正言顺地同她在一起。
誓言空口无凭,苍白无力;然而君心如匪石,不可转也。[2]
【作者有话说】
[1]这个源于我早百度上搜了些男科医生的帖子……
[2]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咬破的嘴:喂我花生[比心]
晚安[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