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
江城高中的操场被彩旗和横幅装点一新,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运动员进行曲》,看台上坐满了学生和家长,嗡嗡的说话声混着广播声,吵得人脑仁疼。
陈蕊站在跑道内侧的草坪上,做着热身动作。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拉链拉到锁骨下方,运动裤宽松但不肥大,裤腿收在脚踝处,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侧脸。
远远看过去,清清爽爽的,像个正常的、漂亮的、健康的女高中生。
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
就会发现她眼下有两团明显的青黑色。黑眼圈。浓到遮瑕膏都盖不住的那种。
她打了个哈欠。
又打了一个。
“哈……好困……”
昨晚玩到凌晨三点。
拿着妈妈的假阳具在自己房间里……训练。
对,训练。她给自己的行为取了一个非常正当的名字。
从晚上十一点开始,一直练到凌晨三点。
中间休息了几次,喝了两杯水,上了两次厕所。
到最后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把那根二十厘米的假阳具整根吞入,同时跳蛋开到最高档,肛塞在屁股里安安稳稳地待着,三管齐下,她除了脸红心跳之外,居然还能保持理智不叫出声。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代价就是今天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参加运动会。
“没事……八百米而已……小意思……”
她弯腰压腿,拉伸着大腿内侧的肌肉。
运动裤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勾勒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三样东西——跳蛋安安静静地卡在阴道深处,乳夹隔着运动内衣夹着两个乳头,肛塞稳稳当当地堵在后庭。
昨天训练的成果立竿见影。
跳蛋不开震动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乳夹的酸胀感也已经习惯了,不至于影响动作。
肛塞就更不用说了,塞的稳稳当当,走路跑步都不会掉。
万事俱备。
只欠一个按遥控器的老混蛋。
陈蕊做完热身,直起腰来,开始东张西望。
操场入口。没有。
看台旁边。没有。
跑道外侧。没有。
主席台。没有。
“人呢……”
她皱了皱眉,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今天学校搞运动会,人流量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除了本校的学生和老师,还有不少家长来观赛。
操场上乌泱泱的全是人,到处都是脑袋,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但李富贵那颗脑袋还是很好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