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打的促排针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卵巢里排出的卵子正顺着输卵管往下走,整个生殖系统都处在最亢奋的状态。
阴道里的褶皱比平时更敏感,每一道褶皱被龟头碾开的时候都像过电一样,酥麻感从阴道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
淫水分泌得比平时多好几倍,根本控制不住,像尿了一样往外淌。
李富贵又操了百来下,觉得这个姿势不过瘾。
他弯下腰,两只手抄到陈心蓝的腿弯下面,想把她抱起来。
陈心蓝虽然身材丰腴,但骨架小,体重不算重。
可李富贵瘦得跟猴似的,两条胳膊没几两肉,抱一个一米七的女人还是费劲。
他咬着牙往上一提,陈心蓝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背贴着他的胸口,双腿架在他胳膊上,膝盖弯挂在他手肘的位置。
运动裤和内裤还堆在她脚踝上,两条腿被裤子绷着分成了一个M形,阴户大敞。
可李富贵刚站稳就晃了一下。
他重心不稳,抱着陈心蓝往旁边踉跄了两步,差点一头栽进灌木丛里。
陈心蓝吓得一把抓住旁边的树枝,李富贵赶紧岔开腿扎了个马步,总算稳住了。
“妈的,差点摔了。”
陈有些埋怨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行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
李富贵咬着牙,两条瘦腿直哆嗦,可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陈心蓝逼里。
他现在这姿势确实滑稽——一个瘦巴巴的矮老头,抱着一个丰腴高挑的熟女,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胳膊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活像一只猴子抱着一个白花花的肉团。
陈心蓝的屁股悬在半空中,两条腿被裤子绑着分得很开,阴户朝下,他的鸡巴从下面往上顶,这个角度龟头正好刮在阴道上壁的G点上。
“陈总,你夹紧点,别掉下去了。”
李富贵说完就开始挺腰。
这个姿势他使不上多大的力气,抽送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龟头都精准地刮过G点。
陈心蓝的反应比刚才激烈多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脚踝上的裤子甩来甩去,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
她阴道上壁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每次龟头刮过去的时候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阴道都在痉挛。
李富贵虽然力气不够,但频率快,龟头密集地蹭着那块地方,蹭得陈心蓝浑身发抖,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李富贵的鸡巴流到他囊袋上,再从囊袋上滴到地上的落叶上。
滴答——滴答——滴答——
淫水滴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陈心蓝的淫水又黏又稠,拉丝拉得老长,从她阴唇一直连到李富贵的囊袋,在空中晃荡着闪着光。
她逼里的白沫越积越多,糊满了整个阴户,连肛门周围都沾了一圈。
那些白沫混着她的淫水和李富贵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又腥又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味。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陈心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平时在床上虽然不扭捏,但也很少说这种话。
今天是真被操爽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诅咒什么陈家什么公司全忘了,只剩下阴道里那根鸡巴进进出出的感觉。
她的宫颈口被撞得又酸又胀,G点被磨得又酥又麻,整个小腹都在发热,像有一团火在子宫里烧。
李富贵抱着她操了大概五分钟,两条胳膊实在撑不住了,把她放下来。
陈心蓝双脚着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李富贵赶紧扶住她的腰。
她扶着树干喘了好一会儿,两条腿还在抖,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水,一直淌到小腿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