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伏低身子,屏住呼吸,静静观察。
突然,那个蛮人衝破柵栏、撞垮房屋向林子里衝去。。。
——不对劲。
失去理智的蛮人应该只会无规律地游荡,可这个蛮人却像是……
张小凡耐著性子等待。
果然,没过多久,那蛮人又从另一个方向冲了回来,拖著一具残缺的尸体,在屯子中央的空地上撕咬啃食,血肉飞溅。
狂野却又诡异地安静,甚至……像是在等待什么。
日落时分,它直接躺下睡了。
——这不正常。蛮人被污染后,只会逐渐陷入疯狂杀戮,要么生命耗尽后彻底腐化,要么获得进化变得更强大。
可这个蛮人……
张小凡继续潜伏,一动不动。
第二天,蛮人离开了。我仍然没动。耐心,是猎人的美德。
——然后,天空传来破空声。
张小凡立刻缩进提前挖好的土坑,连呼吸都压到最低。
视线不敢抬起,只用余光捕捉动静。有些人感知敏锐,哪怕只是被注视,都可能被发现。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屯子中央。紧接著,柴草堆里爬出一个人,单膝跪地,言语恭敬,却仍掩不住一丝颤抖。
幸好,那人说话声音很大:
“大人,目標没上鉤。”
“废物!”来人冷声呵斥,黑袍下的手猛地攥紧,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凝滯。
“这几天失踪的蛮人,有一个是没服药的,蛮王怀疑有人在狩猎他的族人。除了这里,另外三处也安排了陷阱,继续等!”
潜伏者低头应是,额头渗出冷汗。
张小凡伏在土坑里,连心跳都放得极缓。心中暗呼侥倖——果然,是钓鱼执法,如果刚才贸然出手,现在死的恐怕就是他了。
就在黑袍人准备离开时,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amp;咚!咚!咚!amp;
那个蛮人回来了。
——拖著一个活人。
鲜血淋漓,惨叫声撕心裂肺。
更大、更浓、更新鲜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炸开,像是一把鉤子,狠狠拽动猎食者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