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回出租屋要一个多小时,时屿这几天身心俱疲,在车上睡了一觉,到站已经七点多。
下车前最后看了眼监控,没看到雪白团子。
时屿没在意,这样的情况经常出现,不知道撒欢跑去哪儿藏起来了,心情好了会主动出来迎接,大部分时候是懒得理她。
*
到家七点半,时屿开门,屋内静悄悄的。
门口站了片刻,时屿蹙起眉,这么安静不太正常。
惯常听到她开门的声音,就算不出来迎接也会弄出些声响,今天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时屿不放心,走进屋内搜寻兔子身影。
“烟烟?”
江叙烟是只垂耳侏儒兔,浑身雪白,绒毛蓬松,放在兔界绝对是大美人,漂亮又可爱。
取名叫烟烟,也是因为她浑身雪白,远远望去如烟似雾。
客厅找一圈,寻兔无果。
跑去别的房间了?
可为了防止烟烟乱跑发生危险,其他房间的门全都关着,虽然没有上锁,门把手高度也不是只小江叙烟能摸得到的。
“烟烟?”时屿叫了几声。
没有回应。
心底的不安愈重,正要逐个房间搜寻,卧室突然传来响动。
时屿心思一动,立刻上前,这才发现卧室门虚掩着,没关严。
烟烟居然会自己开门了?
屋内再次传出动静,离得近了,时屿终于听清。
不是烟烟。
是人声。
隔着门板听不真切,隐隐约约似乎是一声极轻微的……呻吟。
时屿心下一惊,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
可她这出租屋家徒四壁,值钱东西几乎没有,哪个小偷会光顾?
刚才她在客厅说话,屋里有人的话肯定已经听到。
没多犹豫,直接拨通110。
屋内的人像是没有察觉房子主人已经回来,不断弄出动静,凝神细听,对方似乎没有逃跑的打算,屋里的动静像是布料摩擦声。
这动静应该来自床上。
意识到这点,时屿脸色有些怪异。
从角落拿了根棍子,时屿屏息上前,缓缓推开虚掩的门。
深秋时节天色暗得早,屋里没开灯,一片昏黑。
因为看不清,屋内的动静显得格外清晰,是女人压制不住的喘息。
时屿眼睛无声睁大,这是……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