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弄疼了她,时屿注意力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将药膏涂抹均匀。
床上的人突然出声,时屿手上一抖,粗糙的棉签狠狠剐蹭过细嫩表皮。
江叙烟身子猛地一颤。
时屿停下动作:“没、没事吧?”
嗓音沙哑。
突然的刺痛叫江叙烟眼底泛起水光,瓷白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像刚剥壳的新鲜荔枝。
她摇了摇头:“没事。”
时屿让她调整姿势,继续手上动作。
“你的手好长。”安静片刻,江叙烟冷不丁再次出声。
这种时候提起手长,着实带着某些引人遐想的意味,时屿专心手上动作,没吭声。
棉签沾了药膏再次伸进来时,江叙烟又道:“它好细。”
这次时屿有了准备,没再手抖,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棉签啊,还能有什么?”江叙烟歪着脑袋,似笑非笑,“比你的手指细。”
“……”
时屿不知道这种比较有什么意义,继续闷头干活。
“确实很细,我都没什么感觉。不像上次发热期,你一下子用三……”
“我先把药抹完再说吧!”赶在江叙烟说下去之前,时屿终于忍不住打断,脸上露出祈求的神色。
“噗。”江叙烟忍不住笑出声,看她神色实在可怜,禁不住笑起来:“好,我不说话了,辛苦小屿了。”
终于不用再接受猝不及防的语言暴击,时屿松了口气,把那一片都细致涂抹。
药膏质地清亮,抹上去带着一点微凉,很舒服。
随着时间推移,江叙烟脸颊粉色越来越浓,细密痒意和微弱痛感交织,叫人浑身发颤。
她还记着答应时屿的事,轻咬下唇,身体细微发抖,也没再发出一点声响。
一多新鲜的花朵上,娇嫩的花瓣不知何时沾上了溢出的透亮水液,顺着花蕊缓缓滑落。
时屿依旧紧抿着唇一声不吭,继续手上的动作。
江叙烟竭力忍着,担心自己弄出动静打扰时屿抹药。
快要结束时,大概是拿着棉签的人没控制好力度,表面粗糙的棉签猛地捻过,一阵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经过全身,江叙烟齿关一松,轻吟出声。
对上那双水光粼粼的眸子,时屿面露歉意,一叠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力道。”
江叙烟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时屿继续手里的活,动作更加轻柔了几分,终于帮她抹完。
“快、快穿好衣服吧。”
江叙烟没吭声,依言将衣裙整理好。
再回头,看着重新穿戴整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