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皙扑哧笑出声。
她起身,轻快地往房间走。
贺恪舟把盘子里的汤汁拌到饭里,久违的,身体和神经都鬆懈了下来。
刚刚气氛那么好,他如果说搬房子的事情,寧皙会不会没那么生气?
如果他说了,现在可能就不会这么轻鬆和平静吧?
贺恪舟垂眼。
面前是空了的餐盘。
房子是一定要搬的。
明天…明天他会和寧皙说清楚。
如果寧皙哭闹怎么办?
贺恪舟脑子里闪过寧皙红著眼皮,委屈的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一刻,会突然那么在意寧皙的情绪。
也许是因为,她哭起来,真的很麻烦。
贺恪舟洗碗,收拾厨房的时候,脑子里都是寧皙今晚愉悦模样。
他意识到自己今晚很奇怪。
洗洁精太滑,贺恪舟差点失手打碎了一个盘子。
在房间洗澡的寧皙不知道贺恪舟心里在想什么。
她在想,自己要怎么和贺恪舟坦白,被她偷取出来的那笔钱。
等她洗完澡从房间出来,客厅已经没了贺恪舟身影。
厨房里的餐盘,摆放整齐,垃圾也被带走了。
寧皙瘪了瘪嘴,瞬间不开心了。
贺恪舟又出门去送外卖了。
她觉得自己今晚,可能还会做噩梦。
只要贺恪舟在送外卖,她的心就会一直揪著。没办法安寧。
时间到了凌晨两点,贺恪舟仍没回来。
寧皙忍不住,给贺恪舟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没人接。
寧皙躺不住了。
她抱著膝盖坐在沙发上。
小夜灯映著客厅,越发的安静。
寧皙想继续打电话,又怕贺恪舟在骑车,自己频繁打电话,会影响到他骑车,更不安全。
她捏著手机,不敢睡,也睡不著。
她想刷视频,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刷不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寧皙手里的手机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