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以蓝撑著腮,“就等你去吃饭啦。”
她指了指寧皙桌上的手机,“你刚刚有电话进来。”
寧皙给祁善龄回了语音过去。
吃饭的地方,昨天她定好,给祁善龄发了过去。
她没忘记自己欠他的人情。
戴以蓝挽上她,“你请別的男人吃饭,跟你男朋友报备了吗?”
郑诗茵进备课室,正好听到戴以蓝这句话。
戴以蓝懒得看她,挽著寧皙出去。
寧皙摇头,显得有些蔫巴。
她没敢跟贺恪舟说她去做兼职,差点被欺负的事。
她不是瞒著贺恪舟,是不想他担心。
所以她才求戴老师,一定跟自己一起去吃这个饭,还祁善龄的人情。
现在她上下班都是贺恪舟送,这一周到现在,都没碰到文敬言,寧皙稍微鬆了口气。
这顿饭,有戴以蓝陪著寧皙,寧皙吃得倒没什么负担。
寧皙不知道,他们这桌的场景,被尾隨过来的郑诗茵拍了照片,录了视频。
暗处的郑诗茵满意看著自己相册里的照片和视频。
今天寧皙男朋友过来,她偷偷把这些照片给她男朋友看。
背著自己男朋友请別的男人吃饭,她越想瞒著男朋友,她就越不让她如意。
祁宥汐跟戴以蓝都是社交悍匪,话就没停下来过。
寧皙听到好笑的,不时跟著笑一两声。
她话不多,祁善龄也没有刻意搭话。
吃完饭,祁宥汐眼珠子骨碌碌转。
她舅舅为了中午这顿饭,从早上起来就开始捯飭自己。
真见著人了,又不开屏了。
真是要笑死她了。
她篤定舅舅只是一时新鲜感,又或者觉得寧老师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所以有那么一些兴趣。
寧老师的边界感和分寸感,让舅舅根本无处下叉子。
祁宥汐一直到下午上完课,都在心里笑自家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