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袁术明白,我希望镇的兵锋,绝非他一座营寨所能阻挡!”
希望镇大军应令开拔,脱离联军主力序列。
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直刺寿春西北要害——凤台营。
玄色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行军途中,陈远严令哨探扩大侦查范围。
这一日,前方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哨探飞马来报。
“禀督尉!前方五里山林处,发现小股袁军正在追击一伙人!
看装扮,被追的似是。。。。。。江东兵马?为首者竟是一员女将!”
“女将?”陈远一愣,这个时代,女子为将可不多见,“可看清旗号?”
“追击的袁军将领旗号似是‘雷’字,被追的一方。。。。。。
并无明显旗号,但人人悍勇,护着那女将且战且退,情况危急!”
雷薄?袁术麾下将领!江东女将?陈远心中一动,莫非是。。。。。。
“文远,李锐!点五百精锐,随我前去看看!其余人马,原地警戒!”
陈远一声令下,与张辽、李锐带着五百骑兵如旋风般冲出。
片刻之后,赶到战场。
只见山林间,百余名袁军正围攻着二三十名衣衫染血的护卫。
这些护卫个个身手不凡,拼死护着中间一名身着火红猎装、手持长弓的少女。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容颜俏丽,眉宇间带着一股不输男儿的英气与倔强。
她箭法精准,每每开弓,必有一名袁军应声而倒。
但奈何敌军人数众多,包围圈越来越小。
领军袁将正是雷薄,他狞笑着挥刀。
“小娘皮!伤我这么多弟兄,看你往哪儿跑!乖乖下马受缚,说不定爷爷还能饶你一命!”
那红衣少女柳眉倒竖,俏脸含霜,啐道:
“呸!袁术逆贼的走狗!也配让你孙姑奶奶投降?看箭!”
话音未落,弓弦再响,一支雕翎箭如同流星赶月,直奔雷薄面门而去。
速度与力道,竟比方才更胜三分!
雷薄虽惊险偏头躲过,箭簇带起的劲风却刮得他脸颊生疼,不禁惊出一身冷汗,随即暴怒。
“好个泼辣的小娘皮!给我上!死活不论!”
在听到那女子自报家门的“孙姑奶奶”时,陈远心中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