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神武,自然不惧!”陈宫连忙道,但话锋随即一转,“然战场之争,非独恃勇力!
刘备新得徐州,虽根基未稳,但其麾下有关羽、张飞万夫不当之勇,更有赵云这等良将!
如今更听闻,那卧龙诸葛亮已投入其帐下,此人多谋,善能用兵,不可小觑啊!”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看着吕布。
“主公,我军新经奔波,士卒疲惫,粮草亦非极度充裕。
此时远征,乃疲兵袭远,犯了兵家大忌!
而那刘备,据城而守,以逸待劳,更有陈远在侧虎视眈眈!
若久攻不下,师老兵疲,后果不堪设想!”
“陈远?!”吕布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猛地站起,咆哮道,“若非此子,刘备安能安稳占据徐州?
他若不插手便罢,若敢助那大耳贼,某一并斩之!”
“主公!”陈宫也提高了声音,几乎是痛心疾首,“请听宫一言!小不忍则乱大谋!
当务之急,是休养生息,整军经武,广积粮草!
同时遣使交好曹操或孙策,至少使其一方暂不与我为敌!
待我实力恢复,时机成熟,再图徐州,方是万全之策啊!
此刻冲动,无异于以卵击石,自陷死地!”
“够了!”吕布勃然大怒,一脚踢翻身前的案几,酒水、菜肴洒了一地。
他额角青筋暴跳,独眼死死盯着陈宫,声音如同寒冰。
“陈公台!你处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莫非是惧了那刘备、诸葛亮,还是暗中与那陈远有旧?!”
这诛心之言让陈宫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苍白。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吕布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知道一切劝说都已无用。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深深一揖,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
“宫。。。。。。一片赤诚,天地可鉴!既然主公心意已决,宫。。。。。。无话可说。只望主公。。。。。。珍重。”
说完,陈宫踉跄后退两步,转身离去,那背影显得异常萧索。
吕布看着陈宫离去,冷哼一声,胸中怒火与憋屈更是无处发泄。
他猛地抽出佩剑,狠狠劈在厅柱之上,留下深深的剑痕。
三日后,吕布尽起麾下精锐并州狼骑与陷阵营,号称三万,浩浩荡荡杀奔徐州而去!
刘备虽得诸葛亮辅佐,但重掌徐州,人心并未完全归附,兵力亦远逊于吕布麾下的百战精锐。
面对吕布疯狂的攻势,徐州各县防线岌岌可危,各地告急文书如雪片般飞向徐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