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义将军勇武,天下罕见,远,心甚慕之。”
陈远举杯,语气诚恳,“孙伯符确为豪杰,然其弟仲谋,背信弃义,掳我爱妻,非明主之相。
将军一身本事,何苦为这等人物陪葬?
我开元求贤若渴,若将军不弃,远愿以方面之任相托,共图大业!”
太史慈本欲严词拒绝,但见陈远态度真诚,言辞在理。
又想起孙权所为确实不光彩,加之被俘后并未受辱,反而以礼相待,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复杂之感。
但仅沉默片刻,便被更强烈的屈辱和愤怒取代。
他猛地抬起头,虎目圆睁,死死盯着陈远,声音如同受伤的猛虎般低吼。
“陈远!休要在此假仁假义!若非你倚仗妖术,若非你用那等卑鄙手段暗算某之战马,某岂会被你擒获?!胜之不武,何其无耻!要杀便杀,想让我太史慈投降?痴心妄想!”
他越说越激动,须发戟张,破口大骂:“某家顶天立地,只服真本事!尔等只会耍弄阴谋诡计,驱使妖物,也配让某效忠?!我呸!”
帐内众将闻言,皆露怒容。
徐庶、陈宫更是眉头紧锁,觉得此将太过桀骜不驯,留之无益。
然而,陈远面对太史慈的怒骂,非但不怒,反而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一个顶天立地的太史子义!果然是真豪杰,真性情!”
他的笑声爽朗,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欣赏,让太史慈的怒骂都为之一滞。
陈远止住笑声,目光灼灼地看向太史慈,语气变得无比认真。
“子义将军所言,不无道理。两军对阵,各凭手段,擒你之法,确实算不得光明磊落。”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冲天的豪气。
“但,本侯敬你是条好汉,更欣赏你这身傲骨与武艺!既然你不服,认为我开元军只靠妖术与诡计,那本侯今日,便放你回去!”
此言一出,满帐皆惊!
“主公!不可!”徐庶立刻出列劝阻,“太史慈乃江东猛虎,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陈宫也急忙道:“主公三思!此人勇武,若放回江东,他日阵前不知要折损我多少将士!”
就连赵云也微微蹙眉,觉得此举太过冒险。
陈远却大手一挥,目光扫过众将,最终定格在太史慈那写满难以置信的脸上,朗声道:
“怎么?难道我开元人才济济,猛将如云,谋臣如雨,还怕他一个太史慈不成?!”
他走到太史慈面前,一字一句,声如金石交击。
“太史子义,本侯今日便与你立约!他日战场再见,本侯不用火枪,不用火炮,不用任何你认为的‘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