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啊——!”
铅弹轻易地撕裂了皮甲,甚至击穿了某些骑兵简陋的铁片札甲,钻入血肉之躯!
刹那间,人仰马翻,冲在最前面的二三十骑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齐刷刷倒下一片!
伤者的惨嚎、战马的悲嘶,瞬间取代了冲锋的呐喊!
后面的曹军骑兵彻底懵了!
没有看到箭矢飞来!
只有响声和硝烟!
然后同伴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
“妖术!是陈远的妖术!”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骑兵阵列中急速蔓延。
他们对这种未知的攻击方式,感到了最原始的恐惧。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城墙上,第一排火枪手射击完毕后,迅速后撤,开始紧张而有序地清理枪管、倒入火药。。。。。。
虽然动作因为生疏而显得有些缓慢,但流程清晰。
而第二排火枪手已经上前,架枪,点燃火绳。
“砰!砰砰砰——!”
又是一轮爆豆般的齐鸣!白色的硝烟在城头弥漫开来,形成一片诡异的烟幕。
更多的曹军骑兵,在冲锋途中被无形的力量击倒。
这一次,他们甚至能看到那从硝烟中激射而出的细小黑影,以及同伴身上再次爆开的血花!
“撤!快撤!”带队的李典肝胆俱裂,他从未打过如此憋屈而恐怖的仗。
连敌人的面都没真正照上,自己麾下的精锐骑兵就已经损失了近百骑!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拨转马头,第一个向后逃去。
主将一退,本就惊恐万状的曹军骑兵更是再无战意,发一声喊。
如同潮水般狼狈溃退,只留下满地人马尸骸和痛苦的呻吟声。
安平堡下,硝烟随风缓缓飘散。
五百名初经战阵的火枪手,看着城下狼藉的景象,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硝石硫磺味和血腥气。
许多人脸色苍白,握着依旧发烫枪管的手微微颤抖。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兴奋。
他们凭借手中这陌生的“铁棍”,在超远的距离上,仅仅两轮排枪,就击溃了数倍于己的曹军精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