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带的三斤,当我是猪啊?】【生病应该多吃水果,就这样,飞了。】
【好,谢谢。】
虞颂恩脑子里突然蹦出四个字——多管闲事。此前三番五次兴风作浪的复杂情绪再次发作,算不算过度关心?何汀不吃自己也可以送给别的朋友。
权当烤面包和苦荞茶的回礼,找到合理的说辞,虞颂恩长舒一口气。
早8晚5,飞完三段,风尘仆仆的她拎着两盒草莓出现在何汀的房门外。
两人相隔半米。
何汀肉眼可见的憔悴,说话也像游魂似的:“谢谢。”
状态不对,不像生病,倒像失恋,但她现在单身,难道和秦菲有关,那次欲言又止的烦心事吗?虞颂恩纳闷,莫名开口:“不叫我进去瞧瞧?”
何汀眸底闪过一丝惊色:“嗯?”
虞颂恩递眼神:“我买的斗鱼啊,想知道它还活着吗?”
何汀退开距离,迎她进来:“活着的。”
以免对方怀疑,虞颂恩径直走去鱼缸前,何汀掩门,将草莓放好,过来她身边。
即便低气压,也依旧温言细语:“喝水吗?”
“不喝了,挺麻烦你的。”虞颂恩食指触碰鱼缸,看似在逗鱼,余光却瞥向何汀。
“不麻烦,喝苏打水?”
“行吧。”
何汀转身走去厨房,虞颂恩盯着她背影瞧。这人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脊背挺直,浑身散发着让人难以接近的刺骨寒意,与前些时候在利雅得温柔亲切的状态天差地别。
但这样的她,虞颂恩反而更想窥探。
不多时,何汀拿着苏打水回来,递给她一瓶:“不凉,我没放冰箱。”
“谢了。”虞颂恩接过水,偏头看斗鱼,聊天的语气问,“给它取名了吗?”
“还没,你来取?”
“我?”虞颂恩拧开瓶盖喝水,差点被呛住,“咳,干嘛要我取名?”
何汀站在她身侧,说话时,彼此肩膀单薄的布料轻轻擦过。
“你买的,你给它取名更有意义。”
“行吧。”虞颂恩思索片刻:“看过宫崎骏《悬崖上的波妞》吗?女主也是条鱼。”
“当然看过。”何汀抓小搓鱼食丢进鱼缸,语调不似方才沉闷:“好,以后它叫波妞。”
“对哦,草莓尽快吃,摘下来已经两天,再放就不新鲜了。”虞颂恩做事不喜欢藏着掖着,虽然话题切得有点生硬,“欸,我看你也不像生病啊,怎么不飞?难道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