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立功的小狗,是不是应该有奖励?”
庄缘没说话。
萨摩晔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她,尾巴在她臂弯里晃来晃去,内心已经开始狂喊:“要亲亲!要亲亲!要亲亲!”
庄缘努力抑制着内心的波澜,面不改色地往电梯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萨摩晔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忍不住又用爪子轻轻扒了扒她的肩膀:“老婆,你怎么不说话,我要亲亲!”
“你怎么一直叫?”庄缘捏了捏它的耳朵:“有什么话就说啊。”
“我刚才发现狗仔,还追他们,我超勇敢的,你快亲我一下嘛!”
“什么?”庄缘耳朵往它嘴边凑了凑:“完了,我怎么听不见你说话了……”
萨摩晔急得把她的耳机按得更紧了些,又抬起爪子扒拉她的脸,嘴巴凑到她的耳边,扯着嗓子大叫:“老——婆——我——要——亲——亲!你——听——见——没!”
它喘了口气,心里嘀咕着:“我都喊得这么大声了,她还听不见,她肯定是故意的!”
庄缘继续面不改色,一脸无辜地看着它:“可能是信号不好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萨摩晔气得直瞪脚,它忽然灵机一动,抬起爪子捂住庄缘的眼睛:“不准装听不见!我要亲亲!你再不给我亲亲,我就不让你看路!”
“呀!”庄缘忽然大吼一声。
萨摩晔吓得浑身一抖,像个白绒球一般从她怀里滑落,四脚朝天摔在地上:“老婆你干嘛,想吓死我啊?”
庄缘蹲在地上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又掉毛啊!都跑我眼睛里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
萨摩晔一下慌了,赶紧抬起爪子,想去帮她揉眼睛。爪子靠近她眼睛的那一刻,怕狗毛飘进她眼睛,又悬在了空中。
它急得把脑袋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在庄缘眼皮上吹了吹:“老婆,我不是故意的,你眼睛疼不疼?”
说完,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委屈巴巴地甩了两下。
“都怪我这身破毛,怎么哪哪儿都是毛啊!”
庄缘低下头,肩膀轻轻地抖了一下。
萨摩晔以为她疼的厉害,小爪子搭在她的膝盖上,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懊悔:“老婆,你别揉了,越揉越疼,我给你吹吹。”
它凑了上来,鼓起腮帮子,小心翼翼地往庄缘眼皮上吹气。
“都怪我,我以后一定好好梳毛,再也不会用爪子捂你眼睛了,也不闹着要你亲亲了。”
“真的?”
“真的真的!我发誓!以后我要是再像今天这样胡闹,就任由老婆打屁股。”
“好吧。”庄缘睁开眼,眨巴了两下站了起来。
萨摩晔终于松了口气,前爪搭在她的膝盖上,仰头看着她:“你总算好了,我刚才真的吓死了,还以为你眼睛被我的毛扎坏了。”
“那你刚刚说的话可要算数哦,以后不许跟我胡闹。”
萨摩晔立马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尾巴也乖乖地垂在地上:“我说话算话,以后再也不胡闹了,都听老婆的!”
庄缘差点没忍住,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
她很快把表情压了下去,再抬起头时,又恢复了刚才严肃的表情。
“那我们回家吧。”
“好嘞。”
萨摩晔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刚走两步又伸出爪子扯了扯她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