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之闻言心头一紧,立马紧张了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房门。
他还未来得及问是什么状况,独孤行已经一步跨出,抬手一掌拍在门上。嘣的一声,那扇雕花木门向内弹开,撞在墙上碰了个粉碎。
独孤行刚一踏入屋内,劲风扑面,一只精巧绣鞋携着破空之音迎面飞来。独孤行不闪不避,只随意抬手一捞,便将那抹疾影稳稳收入掌心。
“搞什么?!”
少年郎循迹抬眸,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幅极具张力的景象:南霁云一腿高抬,裙裾褪至腿根,那段光洁匀称的腿部线条一览无余。而她另一只手中,短刀如霜,正冷冷地压在苏挽晴雪白的脖颈上,寒芒与雪肤交相辉映,十分紧急。
“独孤公子,救命!”苏挽晴见独孤行出现,喜上眉梢。
一旁两个侍女歪倒在地,不知是昏了还是死了。而此刻,地上还有一群不知身份的黑衣人?
“咳咳。”
苏挽晴此刻的姿势可不算好看,她抓着南霁云的踢腿,发髻微散,正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半躺在榻上。
南霁云见独孤行出现,手上短刀便往她脖子一划,冷冷道:“闭嘴。”
苏挽晴话语戛然而止,只是仍用求助的眼神望向独孤行。
独孤行站在门口,一手捏鞋、一手扶额,翻了个白眼。
“还没出发就开始内斗,接下来的任务还怎么搞?”
话音未落,独孤行屈指一弹,指尖有一缕极淡的白光一闪即没,快得几乎看不清,只有剑气破空时发出的轻响。
啪!
南霁云只觉腕间一麻,短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她闷哼一声,脸上怒色瞬间凝固,随即转为惊怒交加,怒骂道:“独孤行你个王八蛋!点我穴道干什么?!”
独孤行才懒得理她,慢悠悠走上前去,将那只绣鞋放在南霁云头顶。
“我说。。。。。。”
他退后半步,双手抱胸,瞥一眼南霁云那高抬未落的腿,实在是有些没眼看。
“南霁云,你走光了。”
“你——!”
南霁云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恼羞成怒。
她想要放下腿,却被独孤行随手点了腰间穴道,一时竟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又气又窘。
独孤行没再理会南霁云,转头看向榻上惊魂未定的苏挽晴,随口问了一句。
“没事吧?”
苏挽晴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坐直了身子。
“多……多谢独孤公子出手相救。妾身感激不尽,日后定当……”
她话未说完,独孤行便打断道:“你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苏挽晴一愣,抬眸不解地望着他,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
“算了,说了也是白说。”
独孤行摇了摇头。
苏挽晴闻言愣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这时,独孤行回头瞥了一眼,正撞见陆衍之贼眉鼠眼地往南霁云裙裾上偷瞄。他没好气地提足,在其小腿上轻踹了一记,笑骂道:“别看了!去把地上的人拖到角落藏好,收拾收拾,咱们这就出发。”
陆衍之被他一踢,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一红,连忙应了一声,小跑着去搬那两个倒在地上的侍女。
“现在出发?是不是有点急了。”
南霁云蹙眉。
独孤行负手来到窗边,望着窗外沉寂的天色,淡淡补了一句。
“月黑风高夜,正好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