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晚秋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逸散,原本冷冽的雪松气息彻底褪去锐利,逐渐流露出温润的木质底蕴。
谢迟嗅到了这不同寻常的信息素。
他停下话头,看着眼前男人通红的耳根,错愕出声:“你被下药了?”
下药?
晏晚秋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和信息素紊乱完全不一样,那股想要杀光所有人的戾气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更加燥热的冲动。
犬齿发痒,腺体也在发烫。
就连身体也在叫嚣着渴求。
晏晚秋咬牙。
该死的夜枭会,居然玩阴的。
见眼前的男人迟迟不应,谢迟有点着急,暗骂晏晚秋不是人,居然用出如此下流的手段的同时,焦急地询问:“你还好吗?这有解药吗?我该怎么帮你?”
晏晚秋依然没说话,面具下的红瞳阴鸷地盯着谢迟张合的殷红唇瓣和白净的脸,掐着对方脖子的手蜷缩了一下。
这暗卫也不是全无用处。
至少看起来顺眼,用着顺手。
晏晚秋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开始摇晃。
“我现在去找医生,唔——!”
谢迟刚想起身离开,就被男人再次拽进了水里。
这次男人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
谢迟:?!?!
“不用找。”男人哑声。
他说着抬手便要去扯谢迟身上的浴袍。
“你来帮我。”
浴缸中水花四溅,谢迟一手死死按住自己的浴袍,一手推着男人的胸膛,脸色爆红:“等一下!不可以用我解药!我是直男!以后要娶老婆的!”
晏晚秋挑眉,挑开谢迟的浴袍:“直男?”
谢迟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世界观受到冲击,呆滞在了原地。
晏晚秋嗤笑一声,抬手丢了碍事的衣物。
他的想法很简单。谢迟现在在他眼里和死人没有区别,反正这家伙长得不错,杀之前拿来解个药再合适不过。
……
晏晚秋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一般,两人没有僵持太久,属于alpha温润的木质信息素便弥漫开来。
他神志清明了些,正想要起身用完就丢,就忽而感觉手腕被下方的人死死攥住。
“你找死?”晏晚秋气息不匀。
“对不起。”谢迟垂下眼睫,眼尾泪痣轻颤,小声道,“我感觉我好像不是很直。”
晏晚秋被他气笑了。
这个时候还在说什么废话?
然而下一刻,晏晚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哗啦——”
浴缸中水花飞溅,晏晚秋被谢迟压到了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