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姳把剩下的路程给开完了,先是把上官瑜送回33号领地,最后两人才回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钟。
在城裏待了接近一个星期,回来第一时间先开窗打扫卫生,换枕套床单。
两人一起动手,花了半个小时就搞定。
阮姳收拾后院的鸡窝,催促叶风晚去洗澡。
家裏的小鸡养了两个多月了,长得飞快,一只已经有两三斤那么大,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吃了。
鸡窝裏的鸡粪扫一扫,堆起来回头处理发酵后可以当地裏的肥料。
等收拾完后院,趁着叶风晚洗澡,阮姳去地裏转了一圈。
六月初种植的紫色荆棘,如今三个月过去,这些植物已经长出了手指那么长的枝条和叶片,枝条上也开始形成一些小小的刺。
等到了明年,应该就可以形成保护屏障了。
当初刚扦插的时候,她还想着到了九、十月份,山上的紫色荆棘结籽,去取来明年播种。这几日正好趁着叶风晚她们去中央城,上山去摘种荚。
玉米苗长到了脚踝处,叶片宽大,绿意盎然。
已经好久没下雨,虽然有些干旱,但阮姳还是希望不要那么快下雨,雨中夹杂的污染物,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禾苗的成长,等这些禾苗再长高些,就算下雨,也能扛得过去。
再往裏走,花生、红薯和黄豆都已经长出半截手指那么高了。
这时,叶风晚洗完澡从屋裏走出来,没见到阮姳,便走上二楼去,果然见她正站在田地裏发呆,便笑着喊道:“老婆,我洗好啦。”
阮姳转头看着她,衣袂飘飘站在楼上,如同仙女一般。又看着眼前广袤的土地上,一片生机勃勃。笑意爬上嘴角,应了一声,转身往家裏走去。
等她洗完澡,叶风晚把两人的衣服丢进洗衣机搅动。
站在后门,看着架子上那一个个比拳头还大的佛手瓜道:“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吃都吃不完,看着要不送一些出去吧。”
阮姳擦着头发走过来,“去安全区之前和阿元说让他自己过来摘,他也没来,回头我摘了,直接送去,阿冲那边也给他拿一些。”
叶风晚一听到她提起阿冲,忙道:“阿瑜那儿就不劳烦老婆辛苦了,我回头给他们送过去。”
阮姳没想到这人还防着阿冲,没好气道:“我跟他又没什么,你别老疑神疑鬼的,弄得我现在跟他见面都有些尴尬。”
叶风晚撩眼看她:“我什么时候疑神疑鬼了,我就是心疼你跑来跑去辛苦嘛。”
阮姳又怎会不知道她,说不过,便只好作罢,围着浴巾上楼去换衣服。
叶风晚见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在自己眼前晃过,咬着唇,跟了上去。
阮姳上楼后,将门掩上,才解开浴巾,便见到她推门进来,只得背过身子,拿起衣服套上。
没想到身后的人挨上来,一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手将她手裏的衣服给抓住,丢在旁边的旧沙发上。
嘴唇含住她的耳垂道:“别穿了……”
这一个星期在安全区,叶风晚白天忙着异康中心的事,劳心劳力,回来基本上都是阮姳伺候她。如今来了新地,没有工作烦扰,整个人轻松下来,便生出别的心思。
阮姳耳垂被她含住,身子就起了电流。
她没有阻止,伸手往后,搂住叶风晚的脑袋。
叶风晚得了她的允许,心火便腾地一下起来,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面,压到床上去。
这一闹就闹了两个小时。
等安静下来的时候,叶风晚搂着她柔软的身子,咬着她的耳朵问:“家裏还有床单吗?”
回来的时候换了一条,这条新的还没用上多久,这会儿也该换了。
阮姳闭着眼睛背对着她窝在她怀裏,身子软乎乎的,回道:“没有了,刚刚晒的那条晚上应该能干,到时候再换上。”
叶风晚想了想:“算了,今晚可能还得湿,等晚上做完了到时候再换。”
阮姳没有耳朵听她这些话,没回她的话。
叶风晚又道:“老婆今天累坏了,今晚我煮饭。”
阮姳这时才睁开眼睛:“是你累坏了吧。”
叶风晚顿时耳朵一红:“我哪有,我是怕你受不住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