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可能真的相安无事!”
壮汉指著钱教授,从兜里掏出了一包华子。
抽出一根,点燃。
苏泽很想按下对方的手,把打火机给缴了,並告诉他。
山林里,不能隨意用火。
这是他的职业本能。
可现在,不是这么干的时候。
“哦?”
“你们不是进山採药的,又是来干嘛的?”
苏泽一边指著壮汉的背篓,一边悄悄的靠近老张。
期间。
二人视线交匯。
老张好像懂了些什么。
“我们当然不是来採药的。”
“我们,是来做买卖的!”
壮汉似乎很开心,不知道是採到了金丝鬼兰,可以卖一个好价钱,还是因为其他。
但片刻后,他神情却是冷了下来。
“小伙子,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
“停下你的小动作,否则。。。
“老张!”
不等壮汉话音落下,苏泽就是先行喊著。
老张领会,掏出麻醉枪。
“砰砰”两声。
麻醉標带著风声,直接扎在了壮汉还有猴子的脖子上。
老张参加过战役,枪法准得可以。
直接十环。
“我套你妈的!”
壮汉拔下了脖子的麻醉標。
瞬间就明白了这几人的注意。
终日大雁,特喵的居然被雁啄瞎了眼?
“干他!”
“麻醉標没这么容易起效!”
“猴王,上!”
“事成后,你要多少酒就有多少!”
苏泽不敢怠慢,赶紧喊著猴王带著猴子猴孙们上。
但这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