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新品种的药材?羊王撞车,是为了给苏哥送药?”
林长风皱著眉,从苏泽手里接过一片叶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这是什么?”
他没认出来。
就是一株普普通通的植物。
苏泽没有说话。
他从林长风手里拿回那片叶子,然后蹲下身,將手里所有的碎片,都在一块相对乾净的地面上,开始拼凑。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他的手上。
一根带著泥土的根茎被摆好。
几片破碎的叶子,被按照原来的纹路,拼接在根茎两侧。
一片粉白色的花瓣,被放在了顶端。
直到现在,它看起来,依然只是一株平平无奇的野花。
林长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些不耐烦。
可就在这时。
苏泽从那堆碎片里,捻起了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青色的,只有拇指大小,形状有些奇特的果实。
他將那枚果实,轻轻地,安放在了花瓣的下方。
当果实落下的那一刻。
当这株植物完整的形態,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那一刻。
时间,凝固了。
老张的呼吸,猛地一滯,他死死地盯著地上的那株植物,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劈中。
林长风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与骇然。
直播间里,有眼尖的观眾已经认了出来,弹幕瞬间炸开又瞬间死寂,只剩下无数个问號和惊嘆號。
那是一株罌粟。
一株完整的,带著未成熟果实的,罌粟!
死寂。
整个防护站,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老张、小陈、还有刚刚被从车里救出来,一肚子火的林长风,三个人,三双眼睛,死死地钉在地面上那株被苏泽拼凑出来的植物上。
一株完整的,带著青涩果实的,罌粟!
“轰——!”
直播间里,那短暂的死寂过后,是如同核弹爆炸般的弹幕狂潮。
“臥槽!臥槽!臥槽!我眼睛没花吧?那是罌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