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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星龙帝（第1页）

穆晨伸出手，五指微张，让那些纯净的灵力从指缝间流过。他的灵魂空间中，赤狰、墨麟、冰凝、千乘和灵仙同时感知到了这股灵力，其中冰凝的战力最强，反应也最为直接——它在灵魂空间中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将一缕秘境灵力吸入体内，然后整个身躯都亮起了比平时更加明亮的冰蓝色光芒。在天宫漫长的历史中，无数前辈先贤都曾在这片秘境中修炼、悟道、契约灵兽。那些在天宫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传说级灵兽，有相当一部分都出自这里。天宫最核心的几个修炼秘境虽然各有奇效，但论及对灵兽血脉的滋养和对高阶灵兽的吸引力，除了轮回秘境，没有一个能与天阙秘境相提并论。因为其他秘境的灵力再浓郁、再精纯，终究是人类御兽师后天改造的产物，而天阙秘境的灵力中蕴含着龙族的气息——那是远古龙族在创造这片空间时留下的本源印记，对所有兽系灵兽都有着天然的、来自血脉深处的吸引力。“天阙秘境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存在了。”老祭祀一边走一边说，他的脚步不快，每一步却都踏得很稳。他的布鞋踩在半透明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回响，与地面之下那些流动光带的节奏恰好同步，像是他走路的频率已经被这片秘境驯化了。穆晨注意到，老祭祀的步点并非刻意为之——那是将大半生的时间都消磨在这片土地上后形成的一种本能。他脚下的路径是由无数道若隐若现的古朴纹路构成的，那些纹路不像是雕刻上去的，更像是被某种力量在漫长时间中自然侵蚀而成——是历代祭祀官在漫长岁月中用脚步反复走过同一条路线后磨出的痕迹，每一道纹路都对应着无数次深夜的巡视和无数次虔诚的叩拜。“天宫创立之初，”老祭祀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秘境中传得很远，却没有回音，仿佛这片空间本身在仔细地聆听着每一个字，“第一代宫主还未成为宫主之前，只是一个在灵域中四处游历的年轻御兽师。那时候灵域还没有五大势力，没有天宫，没有八荒城，只有散落在各地的家族、部落和一个个在人类大破灭时代后刚刚开始探索灵兽契约之道的先行者。他在一次意外中闯入了一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古战场遗迹，在遗迹的最深处找到了一块沉睡中的龙鳞。那块龙鳞的拥有者，就是星龙帝。”“星龙帝？”穆晨捕捉到了这个从未在任何天宫典籍中见过的名称。老祭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穆晨。他的素白袍角在半空中划出一个缓慢的弧线，然后安静地垂落。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有敬畏，如同朝圣者在提及神明时的虔诚；有骄傲，如同守门人在介绍自己的城门时的底气；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如同一个将一生的故事藏在心底、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机会再讲述的人。“殿下不知道这个名字也正常，”他说，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些，像是在说一个不该被大声提及的秘密，“星龙帝已经沉睡了近千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它没有回应过任何人的呼唤。天宫的高层中知道这个名字的人本来就不多，而那些知道的人，也大多选择了保持沉默。在天宫的公开记载中，关于它的信息早就被刻意淡化了——不是要隐瞒什么，而是有些东西，说出来反而会让不知道的人陷入危险。”他顿了一下，转过身继续向前走，示意穆晨跟上。他的脚步绕过了地面上一个不起眼的凹陷——那是地面上一处灵力脉络的节点，节点中涌动着比周围更加浓郁的银蓝色光芒，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光涡。老祭祀绕开它时动作自然而流畅，像是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无数遍。“但天阙殿祭祀一脉代代相传的口谕中，”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只有口耳相传的秘密才有的庄重，“有一个永远不会被写入书面记载的事实。这个事实，每一位天阙殿祭祀官在正式入职的那一天都会被告知，而每一位祭祀官在离职或去世之前，都会将它传给下一位继承者。四十多年前，我的前任祭祀官——一位在天阙秘境中守望了六十年的老人——在弥留之际，将这个事实告诉了我。今天，我将它告诉您。”他再次停下脚步。这次他站的位置很特别——那是一块略微高出周围地面的圆形平台，平台中央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灵力结晶，结晶的光芒比其他所有结晶都要明亮，散发出一种暖金色的光晕。穆晨注意到，当他们站上平台时，头顶那座立体阵图中的数十颗结晶同时亮了起来，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脚下的节点。老祭祀转过身，抬头望向秘境深处那片最幽暗的星空区域。那片区域与秘境其他地方的深紫色天空截然不同——它是一片彻底的黑暗，没有任何灵力结晶悬浮其中，没有任何光带从那里流过，甚至空中的灵力薄雾在靠近那片区域时都会自动绕开，如同那里存在着某种无形的边界。但穆晨的灵魂之力在触碰到那片黑暗的边缘时，感受到的不是虚无，而是一种极其浩瀚的、如同深渊般的存在感。那片黑暗中确实有东西——一个庞大到超越了穆晨感知范围的存在，正在那里安静地沉睡着。它的呼吸周期漫长得惊人，每一次吸气都需要数年，每一次呼气也需要数年，而此刻它正处于两次呼吸之间的漫长停顿中，如同一个在深海底部沉睡的古老巨人。老祭祀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石板上刻下铭文，庄重到了近乎神圣的地步：“天阙秘境真正的主人，不是天宫，不是天阙殿，不是任何人。它不属于天宫——恰恰相反，是天宫存在于它的允许之下。这片秘境的主人，是一头真正的无敌龙族——星龙帝。”：（）御兽灵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