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著一身杀气走了过去,抓起了还在地上哀嚎的男人。
男人被他单手拎了起来,嚇得语无伦次地求饶。
沈衡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帕温的脑袋。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
帕温的脖子,被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接扭断了。
他隨手扔掉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像是扔掉一个垃圾。
然后,他脱下自己昂贵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了林朵朵的身上,將她打横抱起。
“阿南。”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处理乾净。”
说完,他抱著林朵朵,径直走向迈巴赫。
车门打开,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进车里,自己也跟著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將那片血腥和混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回到庄园,一路无话。
空气压抑得仿佛要凝固。
沈衡抱著她,直接走进了主臥的浴室。
他將她放在盥洗台上,然后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他拿出消毒棉签和药水,动作熟练地,开始为她处理手腕上的伤口。
林朵朵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看著他低著头,专注地为自己清洗伤口的样子。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和刚才在停车场那个残忍暴戾的男人,判若两人。
伤口被酒精刺激得有些疼,但她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
很快,伤口被处理好,贴上了一块大號的创可贴。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一句交流。
沈衡收拾好医药箱,抬起头。
他黑色的瞳孔,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牢牢地锁住了她。
林朵朵被他看得心头髮慌,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林朵朵。”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嗯?”她小声地应著。
“以后不许擅自做主。做危险的事情。”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