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敬业还站在那里,朝他挥手。
远处,特区的工地上,塔吊林立,尘土飞扬。
那是一片正在野蛮生长的热土。
李卫东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小皮箱。
港岛,我来了。
……
过了关。
周围人潮涌动,一道道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李卫东紧紧握住皮箱,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外面排著一长排的红色的士。
李卫东找了一辆最前面的,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边度啊,大陆仔?系去投靠亲戚嘅?”
司机叼著烟,从后视镜里隨便瞥了一眼,语气充满了漫不经心的优越感。
李卫东没多说什么,只是目光冷冷地通过后视镜刺向司机的眼睛。
“中环,中银大厦!”
的士司机明显一愣。
“中环?”
说完透过后视镜看著那个沉稳的年轻人,本来到嘴边的调侃硬生生咽了回去,默默踩了一脚油门。
毕竟能去中环办事的,那肯定不是过来投靠的穷亲戚了。
这种人他肯定不会隨意调侃的。
当李卫东再从中银大厦出来的时候,时间已近正午。
抬头看著周围那些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正午的太阳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这些大楼里流动著数以亿计的財富!
李卫东站在中环熙熙攘攘的街头。
双层巴士在狭窄的街道上呼啸而过,行人步履匆匆,每个人步履匆匆,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欲望。
这就是港岛,也是八十年代初的亚洲四小龙之一。
李卫东深吸了一口带著汽车尾气味道的空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陈炳文递给他的拿张名片。
坐进一辆的士之后,直接说道。
“去深水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