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猛地冲上前去,一把就紧紧地抱住了何雨柱。要不是现场人多眼杂,男的跟男的之间又讲究个授受不亲,他恨不得扳过何雨柱的脑袋,狠狠地在他脸上亲上两大口才能表达此刻万分之一的激动心情。“咳咳……这对我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嘛,不值一提。要怪也只能怪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尸位素餐,光拿钱不干活,连这点子小事儿都摆不平,真是笑死人了。”何雨柱借着咳嗽的机会,顺嘴帮着李怀德阴阳怪气了一把,损人都不带脏字。冯全志和设备科的科长脸刷的一下全都齐刷刷地阴了下来,阴云密布,难看得像是刚刚死了亲娘一样。他们心里头不住地暗骂,这个查理德,怎么就这么中看不中用,没用到家了,简直是废物点心一个。当初说得天花乱坠,吹得跟什么似的,好像这是个什么跨世纪的超级大难题似的,结果到了何雨柱这个厨子手里,就这么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地被解决了,这脸打得也太响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到底是你们当中的谁,把参数给泄露了出去,给我站出来。”查理德眼睁睁地看到机器恢复了正常运转以后,立刻就意识到何雨柱是精准地找准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这绝不是蒙的。他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了的狮子,立马调转枪口对着他带来的其余四个人开始疯狂地咆哮和怒骂。戴维的脑子也是一片混沌,像是塞满了浆糊,搅拌都搅拌不开,他困惑地看向另外三个同样一头雾水、满脸无辜的工程师,大家都是一样的表情。但很快他就想到了要自救,然后他快步走到查理德身边,咬着耳朵低声说道,“我们一定是被这帮狡猾的华夏人给联手骗了,他们演了一出好戏给我们看。”“他们一定是从其他的什么秘密渠道,提前搞到了这些核心参数。然后才故意把急着生产订单这个消息泄露给我们,就是为了给我们下套,想着狠狠敲诈我们一笔,我们中计了!”查理德听了这话,虽然打心眼里不相信会有其他的英国工程师,会傻到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一次性买卖。而他们团队里的这几个人,他也是知根知底的,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了,不可能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勾当,谁也没这个胆量。所以眼下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真的被这帮看似老实巴交、实则狡猾透顶的华夏人给骗了!结结实实地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精心布置的陷阱里。那可是整整两万五的美金啊,一想到这个巨大的窟窿,查理德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对着冯全志就发难了,他像一条疯狗一样红着眼咆哮道,“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原来都是你,居然敢联合他们一起欺骗我!”王健这时候又是极其有眼色,没等任何人吩咐,就把这句话清清楚楚地给翻译了出来,。完了,全完了。冯全志看着周围同事们齐刷刷投来的那些充满了异样、怀疑和鄙夷的眼神,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后跟,透心凉,整颗心哇凉成了一片死灰。他慌乱无措,手舞足蹈地拼命否认道,声音都变了调,“你们别听他瞎说,他这是血口喷人,我压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是污蔑,是赤裸裸的污蔑我我是冤枉的,我是清白的,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保卫科的科长一直冷眼旁观,早就看清楚了整个局势,见大势已定,大局已明,便不紧不慢地带人走上前去。他毫不客气地将百口莫辩的冯全志给牢牢地控制了起来,两只胳膊反剪到背后,只等着后续领导们拍板,再把他带下去细细地严加审查。“愿赌就要服输,做人要讲信用,具体的费用清单,我们会尽快整理出来发给贵公司的,希望你们也能按时履行合约,不然我们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你们公司身败名裂。”李怀德笑眯眯地对着脸色惨白的查理德说道,那笑容里藏着说不出的得意和痛快。他一点儿也不怕对方会赖掉这笔钱,毕竟他们可还有一大笔购买机器的货款正好是跟他们的总公司买的,大不了到时候就直接从这笔钱里头抵扣掉。查理德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一样,整个人蔫在了那里,脸色灰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用他那双充满了极其怨毒和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冯全志被押送离开的方向,恨不得用目光在那人背上戳出几个血洞来,方能解心头之恨。“柱子,这两万五美金挣得,可真是太让人舒坦了,。回头你可得好好请我喝顿酒,咱们一醉方休。”李怀德浑身上下透着喜气洋洋,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何雨柱只是微微一笑,心里头亮堂得跟明镜儿似的,这两万五美金他可是一个子儿都不敢往自己兜里揣,那是找死。这么大一笔钱实在是太扎眼了,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眼红盯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李哥,这合约可是以咱们冶金工业局的名义跟对方签的,自然是归局里统一支配,跟我个人可没多大关系。”李怀德当场就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得是多大的格局。一时间他喉咙有些发干,说出的话都带着几分干涩和难以置信,“柱子,你可真想好了,这可不是小数目,是一笔好多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巨款。你就这么拱手让出去了,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李哥你也说了这是笔巨款,可要是真让我一个人拿着了,怕是我往后的日子就要鸡飞狗跳,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过了,觉都睡不踏实。”何雨柱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接着说,“还不如李哥借着这笔钱,把脚跟给彻底扎稳了,把位置坐实了。往后你高高在上,大权在握,也好名正言顺地罩着弟弟我呀。”何雨柱觉得横竖等这段特殊的时代狂风刮过去了以后,往后不管干点啥营生都能挣大钱,不急着这一时半刻的富贵,要有长远眼光。李怀德沉默了半晌,眼眶都有些微微发酸发胀,心里头翻江倒海的,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随即他伸出手重重地拍着何雨柱的肩头,一字一顿地说。“柱子,我的好兄弟,你放心,你这份天大的情谊,哥记在心里头了。哥绝对不让你这笔钱白损失,以后有我李怀德的就有你何雨柱的。”靠着何雨柱今天这一手,可谓是一战成名,李怀德现在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底气十足。他敢断定,只要再熬上几年,等肖伟荣这个局长从位置上退下来以后,那个位置就一定会顺理成章地落到他李怀德的身上。到了那个时候,他第一件事就是把何雨柱提拔到自己的身边来,让他跟着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不过李怀德转念又一想,觉得这些还远远不够,还得再加码。毕竟那些都是往后的事情,眼下他必须得使出浑身解数,抓住眼前的机会。他得替他这位掏心掏肺的好兄弟,图谋一些更实在、更能摸得着看得见的好处才行。:()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