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在师兄体內?……復活了?!这已经超出了他逻辑核心的处理范围!
然而,墨尔斯的下一句话,更是將他彻底推入了理解的深渊:
“我是不是要变成女孩子了?”
哀达尔:“???????”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传感器都在发出过载的尖啸!
变成……女孩子?!师兄的思考迴路到底是怎么跳到这个结论上的?!是因为纯美女性的概念吗?!
“师、师兄……!”哀达尔的声音带著哭腔和极大的混乱……
“这、这个……星神的性別概念与凡人不同……而且復活不等於融合人格……应该……大概……不会吧?!”
他语无伦次,情绪组件过热,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超越了他目前知识储备的问题。
墨尔斯似乎对他的反应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追问,只是又沉默了下去,仿佛在认真感受体內那个新“住客”会不会带来什么结构性的改变。
与此同时,基地內部的讚美浪潮,已经达到了顶峰。
在阿尔方斯骑士和幽影使者的共同组织下(这两位在战后似乎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一场自发的、盛大的讚颂仪式在基地中央广场展开。
纯白鎧甲的骑士们肃立,唱起了空灵而庄严的圣歌,圣光在他们身上流转,匯聚成一道温暖的光柱。
灰袍的信徒们虽未出声,但他们周身瀰漫的阴影却如同活物般舞动,构成无数玄奥的符文,表达著无声的崇敬与感激。
无数的目光,饱含著泪水、希望与纯粹的信仰,聚焦於那高耸的观测平台。
“隱世救主!”
“纯美之光!”
“隱秘的守护者!”
“k大人万岁!”
各种各样的讚美词,混杂著不同语言、不同文化的敬仰,如同海啸般涌来。
观测平台上的墨尔斯,清晰地“听”到了这一切。
纯白眼眸深处,那属於“人性”的部分,传来一阵极其强烈、几乎让他想立刻启动“隱秘”彻底消失的……
尷尬。
纯粹的、社恐发作般的、想要逃离现场的尷尬。
他拯救了宇宙和文明(客观来说?),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光荣或自豪,只觉得……太吵了,太显眼了,太麻烦了。
而他体內的那位“住客”,似乎对此非常受用。
『……听啊……这真挚的讚美……这获救的喜悦……这……便是存在的意义之一……
墨尔斯面无表情地抬起左手(右手依旧断著),尝试对著下方喧囂的广场方向,做了一个微弱的、试图“隱秘”掉这些声音的动作。
但最终,他还是放了下来。
算了。
能耗太高,而且……似乎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危害。
他转过身,不再去看下方那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场景,纯白的眼眸望向那片刚刚恢復平静、星光重新变得清晰的宇宙。
战爭结束了。
但他体內的“战爭”——“隱秘”、“秩序”、“纯美”三种星神级力量的共存与博弈,或许才刚刚开始。
还有那个关於他过去根源的谜题……
以及,博识尊那冰冷的“注视”,从未真正离开。
麻烦,还远未结束。
他也该和博识尊算算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