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第一剂下去,太阳真的温顺了,连续30天无黑子活动。
但隨之而来的是,全星系所有依赖太阳能的生命开始嗜睡,植物生长减缓,太阳能电站效率跌至5%,就连光帆飞船都像喝醉了一样在轨道上画波浪线。
三个月后,生態系联名上书:“再这样下去,我们的星球要开始冬眠了!”
更糟的是,这种“镇静剂”似乎具有传染性——通过恆星间的引力相互作用,附近的三颗恆星也开始进入“慵懒模式”,其中一颗甚至差点熄灭。
星际天文组织发布紧急通告:“请立即停止对恆星进行任何形式的『心理干预。”
墨尔斯看著数据,纯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解:“我只是想让太阳別那么兴奋……”他转头问赞达尔,“宇宙难道不喜欢放鬆吗?”
赞达尔已经放弃了:“师兄,有些东西兴奋了几十亿年,突然让它放鬆,是会出命的。”
现在,剩余的“恆星情绪安抚剂”被封存在绝对零度容器中,外面画了个巨大的笑脸和一行小字:
【温馨提示:恆星不是宠物,请不要隨意投餵】
——
5。终极解决方案:自转轴微调仪
墨尔斯终於觉得所有方案都不够好,太麻烦,所以打算一劳永逸。
於是某天晚上,墨尔斯直接给行星自转轴加装精密陀螺仪,让墨尔斯所在的半球永远处於温柔的晨昏交界时间——永恆的“魔幻黄昏时刻”。
当他启动原型机的那天:
学院所在的大陆开始以每小时1。7米的速度缓慢旋转平移,像一块漂浮在拿铁咖啡上的肉桂粉。
全球气候系统瞬间崩溃:赤道地区开始下雪,极地冰川在三天內融化了12%。
太空站发回惊恐的报告:“星球……星球在跳华尔兹!”
而且,星球的所有钟錶同时失灵,因为“一天”的长度变成了27小时又14分钟,且每天都在变化。
七十二小时后,在联合国紧急会议、全球科学家联署抗议以及赞达尔“师兄你再不停下我就把你所有土豆都吃了”的威胁下,墨尔斯不情不愿地关闭了设备。
他在实验日誌上写道:
【项目总结】
·自转轴调节理论上可行
·但陆地板块的固定方式比想像中脆弱
·下次应该先给地壳加装缓衝层
·或者直接换颗星球住
教授们看到这篇日誌时,集体预约了心理辅导。校长在退休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答应我,等我去世后再考虑『换星球的事,好吗?”
而墨尔斯已经开始了下一个项目:如何培育能在华尔兹节奏中生长的抗眩晕土豆。
——
这些发明后来被统称为“墨尔斯危机”,写进了星际安全教科书。
而当事人本人,正戴著最新研製的“局部现实遮断眼罩”,安然坐在永恆黄昏的实验室里,思考著今晚给土豆播放什么音乐。
“也许,”他纯白的眼眸在柔光下显得格外平静,“该试试死亡金属?毕竟根茎类植物需要强烈的节奏来对抗地心引力。”
窗外,一颗路过的小行星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默默调整轨道,离这个星系远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