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情人劫。)
(整点好玩的cp向番外,標题你们可以看出来的。)
(牢作还有在书圈里面发了番外,无聊可以看看。)
——
一切始於一个过於安静的午后。
赞达尔正沉浸在一组关於虚数能量拓扑结构的推演中,数据流在意识空间里如同星河般流转,每一个公式都精確而优雅。
这是他最享受的时刻——世界被纯粹的理性统治,没有任何意外,没有任何不可控的变量。
然后,变量出现了。
那是一个细微的、不和谐的震颤,像是有人在他的意识海边缘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涟漪扩散,推演中的星河开始扭曲。
赞达尔皱起眉头,试图將注意力拉回公式。但震颤越来越强烈,最终——
“砰!”
漫天的玫瑰花瓣。
字面意义上的。
无数艷红色的、带著诡异香气的花瓣,从他的意识空间正中央凭空炸开,铺天盖地,將那些优雅的数据流彻底淹没。
赞达尔僵住了。
不是因为花瓣,而是因为——花瓣雨中,缓缓降落的那个存在。
墨尔斯·k·埃里博斯。
但那不是他熟悉的墨尔斯。
那是一个穿著婚纱的墨尔斯。
赞达尔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经歷了严重的过载。
白色的婚纱层层叠叠,蕾丝、薄纱、珍珠,所有应该出现在古老文明婚嫁仪式上的繁复装饰,一件不落地堆砌在那个向来只穿简约黑色正装的身影上。
头纱长及脚踝,隨著那不存在的风轻轻飘动。
金色的长髮被精心盘起,点缀著白色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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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纯白眼眸空茫的脸上——
竟然带著一丝微笑。
不是墨尔斯惯常的那种“懒得理你”的平静,而是一种……温柔的、含羞的、甚至带著点嫵媚的、新娘式的微笑。
最可怕的是,墨尔斯的无名指上,戴著一枚在纯白眼眸映衬下闪闪发光的钻戒。
“赞达尔……”墨尔斯开口,声音比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个版本都要轻柔,轻柔得像是在哼唱一首情歌,“你……终於来了。”
赞达尔的理性模块疯狂报警:错误!严重错误!检测到不可理解现象!建议立即启动强制唤醒程序!
但唤醒程序没有启动。
因为赞达尔发现自己……动不了。
墨尔斯——不,应该叫“隱秘新娘”——正穿著那身繁复的婚纱,以一种与那身装束完全不符的轻盈,向他飘来。
头纱在身后拖曳,所过之处,玫瑰花瓣自动铺成一条红色的地毯。
“我等了你很久……”墨尔斯轻声说,纯白的眼眸里竟然泛起了……泪光?那是泪光吗?
“你为什么总是躲著我?”
赞达尔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个乾涩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丟脸的声音:
“我……我没有……”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