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露出精密的、缝合处几乎看不见的躯干部分。材质和面部一样,是一种仿生肤质的材料,微微温热。
赞达尔盯著光溜溜的玩偶,沉默了三秒。
“……”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我……”他张了张嘴,脸“腾”地红了。
他刚才,把墨尔斯的玩偶,扒光了。
赞达尔手忙脚乱地想给玩偶穿上衣服,但脱下来容易穿上去难。那微缩的衬衫扣子小得离谱,他笨拙的手指半天扣不上一个。
“该死该死该死……”他低声咒骂,额头开始冒汗。
好不容易扣上两颗,发现第三颗对错了位置,只好全部解开重来。
折腾了將近十分钟,他才勉强把玩偶的衣服穿回去。外套的扣子也扣得歪歪扭扭,但至少——至少它不再是光著的了。
赞达尔瘫坐在椅子上,喘著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盯著实验台上那个已经被他“蹂躪”过的玩偶,玩偶依旧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那双纯白的眼睛里,仿佛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你看什么看!”赞达尔恼羞成怒,“都是你害的!谁让你在这里的!”
玩偶没有反驳。当然不会反驳。
赞达尔盯著它,盯了很久。
然后,他鬼使神差地,拿出了自己的通讯器。
镜头对准玩偶。
咔嚓。
一张。
换个角度。
咔嚓。
又一张。
再来个特写,聚焦那双纯白的眼睛。
咔嚓咔嚓咔嚓——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拍了二十多张不同角度、不同光线、不同姿势的墨尔斯玩偶照片。
“……”他翻看著相册,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是在记录样本的形態特徵。科学研究需要详尽的影像资料。
对,就是这样。
他把通讯器收起来,目光再次落回玩偶上。
玩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赞达尔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玩偶,是谁放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站起身,开始在实验室里四处检查——窗户锁著,门锁著,通风管道狭小得连猫都钻不进来。没有任何入侵痕跡。
仿佛这个玩偶,是凭空出现的。
他走回实验台前,再次盯著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