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头最近才邀请的他?”
“笑死,刚拿到名號就撞上前辈了”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黑塔#毒舌要开始了”
——
黑塔围著墨尔斯转了一圈。
她走路的姿態很轻,像一只在观察猎物的猫。
“让我猜猜,”她说,语气里带著那种令人不快的、洞察一切的笑意,“你是最近才被机械脑袋邀请的,对吧?”
墨尔斯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翁法罗斯存在的时间,我推算过。”黑塔继续说,“至少几万个琥珀纪。而你——第85席——在这个时间尺度下,就是刚出生的婴儿。”
她停在墨尔斯面前,仰起头看著他(虽然她需要仰头,但气势完全压倒了对方)。
“所以,”她说,“你不是翁法罗斯的实际控制者,你只是,刚好在这里,作为路障。”
墨尔斯依然沉默。
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黑塔顿了顿,语气变得隨意起来,给出了最终的结论(吐槽):
“小孩还是赶紧让开吧。”
墨尔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小……孩?
这个词像一根针。
他活了多久?
在原本的时间线里,他是赞达尔的师兄,是那个永远面无表情、永远从容不迫的“前辈”。
他见过星神的诞生,见证过文明的毁灭,在时空乱流中漂流了不知道多少个琥珀纪。
而现在——
他被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女子,叫做“小孩”?
墨尔斯的脸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脸色,红了。
———
“哈哈哈哈哈哈小孩!!”
“黑塔叫墨尔斯小孩!!”
“墨尔斯红温了!!”
“耳朵红了!!耳朵红了!!”
“我死了这也太可爱了”
“#墨尔斯#社死+红温双重暴击”
“前辈变小孩,这谁顶得住”
“笑死,以前一定是当惯了前辈的”
“现在被叫小孩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