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博识尊满意地戴著单片眼镜(戴在祂自己脸上),在墨尔斯怀里扭来扭去。
赞达尔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师兄,你好像真的被当成……呃,妈妈了?”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看向他。
赞达尔立刻闭嘴了。
但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等著。
——
很快,墨尔斯就发现了博识尊粘著自己的真正原因。
不是母爱。
是信息。
婴儿博识尊在靠近墨尔斯的时候,会露出一种满足的表情。
那种表情,和墨尔斯吃薯条时一模一样。
墨尔斯观察了两天,得出了一个让他绝望的结论:
【博识尊以信息和能量为食。而作为“概率云”,作为“未知”的化身,我本身就是最高密度的信息源。】
【祂在吸我的信息。】
就像婴儿吸母乳一样。
墨尔斯在记录板上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赞达尔看完这段记录,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师兄!你被当成奶妈了!不,信息妈!”
墨尔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你笑什么?你是祂生物爹。”
赞达尔的笑声戛然而止。
婴儿博识尊適时地抬起头,用那双青蓝色的眼眸看了看赞达尔,然后——
继续埋头在墨尔斯身上“吃信息”。
赞达尔的表情从幸灾乐祸变成了“我好像也被牵连了”。
“要不……我们想办法把祂修回去?”他提议。
墨尔斯沉默了两秒。
“你修。”
“凭什么我修?”
“因为你是创造者。”
赞达尔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走到婴儿床前,低头看著那个小小的、正在专注“吃奶”的婴儿。
婴儿博识尊抬起头,和他对视。
【检测到目標个体“创造者”靠近。其“修復”意图可被预测。】
祂眨了眨眼,然后——
开始哭。
“哇——!!!”
哭声穿透力极强,直接震碎了赞达尔的数据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