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毫无灵感的人生!)
(討厌討厌討厌!我还不想断更!)
(於是就搞的我故意想当番外星神一样!)
(尖锐的爆鸣)
(而且灵感已经枯竭到每次都是卡点发了!)
(绝望中,已经断了连更了。)
(让我沉淀几天自闭一下。)
(悲。)
——
学院的实验室里,某间房门紧闭。
墨尔斯趴在书桌前,面前摊著十七份半成品的论文提纲,从《论虚数能量在微观层面的波动规律》到《存在的哲学意义》,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他的目光在十七份提纲之间游移,纯白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某种……迷茫。
三秒后,他放弃了。
整个人往桌上一趴,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
“唔。”
门被推开。
赞达尔端著两杯热饮走进来,看见墨尔斯的姿势,脚步顿了顿。
“又在选题恐惧?”
墨尔斯没有抬头,只是从手臂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嗯。”
赞达尔把一杯热饮放在他桌上,自己端著另一杯在对面坐下。
“你论文答辩素材写完了吗?”墨尔斯忽然抬起头,纯白的眼眸盯著他,“给我借鑑一下。”
赞达尔愣了一下。
“虽然写了,”他说,“但是和你的研究方向完全不一样啊——而且你的论文明明还有一个月的死线,凭师兄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处理吧?”
墨尔斯沉默了一秒。
“我想法太多了。”他说,“选择恐惧症,不知道写哪个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赞达尔脸上,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不是有个论文不是昨天要交吗?我看你上个星期一直在念叨。”
赞达尔的表情僵住了。
手里的热饮停在半空。
“……什么论文?”
墨尔斯眨了眨眼:“就那个,《智械生命的意识起源与虚数干预的可能性》?你不是说昨天是死线吗?”
赞达尔的脸开始发白。
发青。
发紫。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