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一天从憎恨周一到周四开始,周一到周四看书的人特別少,可恶。)
(周五的前瞻快点端上来罢——我好歹也要確认是继续投欢愉战舰还是加金记忆战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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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斯说完“总之也该说要麻烦你们的正事了”之后,办公室里的气氛变了。
不是那种“要开始工作了”的严肃,是那种“终於要说那件事了”的沉重。
三个人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块一块的光斑。
墨尔斯靠在椅背上,纯白的眼眸看著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始说。
说出云。说那个被虚无吞噬的星系,说那些在废墟里苟延残喘的倖存者,说那五个假面愚者——不对,那五个是后来的事,出云没有假面愚者。
他说芽衣,说綺婭,说那轮被八號掛上去的太阳,说那枚封存著浅灰色影子的月亮。他说赞达尔。
“他醒过来的时候,从白布下面坐起来。”墨尔斯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
“他说,『睡过头了。然后他把帽子戴正,问八號『认出来了?”
德索帕斯的机械手指停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伽若的目光落在墨尔斯脸上,没有移开。
墨尔斯的表情一直有在变化,这让伽若感到新奇。
“他处理了出云的问题。”墨尔斯继续说。
“让普通人踏上隱秘命途,让战士们用詔刀铸成『始与『终,让芽衣成为虚无令使,改名『黄泉,远走星海。綺婭的身体承受不住虚无之力,他把她的意识封在光锥里,融入了月亮。然后他走了。”
“走了?”伽若问。
“切回去了。”墨尔斯说。
“他把自己的存在状態隱秘掉,回收了压制在我意识上的隱秘之力,然后我醒了。他走了。”
他顿了顿。
“走之前,他说了一句话。”
德索帕斯:“什么话?”
“『我没有死。”
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
德索帕斯的胸腔里传来细微的嗡鸣声——他的核心在加速。
“没有死……本体没有死?”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墨尔斯確认。
“我没办法把他切出来问。”墨尔斯说,“他用博识尊的代码加密了切换的方式,我打不开。”
德索帕斯沉默了。他的核心在胸腔里缓缓转动,那些翻涌的、纠缠的念头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梳理。
“我……我不知道。他没有联繫过我们。从来没有。”
伽若看著德索帕斯,看著他那张机械脸上逐渐暗淡下去的神情。
她知道这个表情——不是悲伤,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德索帕斯缓缓开口。
“本体应该处於某种非常困难的境地。以至於无法找我们,无法发送任何消息,无法让任何人知道他在哪里。而墨尔斯你切换出来的那个赞达尔……应该是同步那个活著的赞达尔的。不是你的记忆,不是你认知中的赞达尔。是真实的、此刻正在某个地方活著的赞达尔。”
墨尔斯看著他,纯白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但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他开口,“我翻出来的那个赞达尔,不是我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