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把那团云隨手揣进了口袋。
隨后,阿基维利具现了开拓的命途之力,造就了星穹列车。
开拓的星轨就这样第一次划破天际,如同流星一般,向宇宙中各个无法交流的文明,告示著这奇蹟的出现。
——
“从现在起,帕姆,你就是星穹列车的列车长了。”
——
阿基维利处理完一系列事情后,想起来那团云,把它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
“阿基维利乘客,这是什么帕?看起来轻飘飘的帕。”
帕姆啪嘰啪嘰的走了过来。
云漂浮在阿基维利面前,像一颗不肯跳动的心臟。
无限的可能性在它那层薄薄的边界內翻涌、收缩、膨胀——但它就是不肯出来。
不肯展开,不肯成为“某物”。
它只是在那里。
阿基维利认真盯著它,已经盯了很久,试图看出来些什么东西。
帕姆也是,刚刚被阿基维利创造出的它无事可做,於是也和阿基维利一起看著。
“好吧,”阿基维利终於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领域中迴荡。
“我们得看看这小东西能用来做什么。”
祂的第一个念头是:直接吃。
不是“吃掉”意义上的吃,而是“吸收”——把这团可能性云纳入自己的命途中,让它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这样,祂就能直接理解它、掌控它、使用它。
但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阿基维利自己否决了。
不行。
这玩意儿是绝世孤品。
树与海僵持了不知多少个岁月,才有一个碎片被拋上岸,这个玩意,是树与海那永恆战爭中的唯一变量,也是弃儿。
如果自己把它吸收了,那它就不再是“海的碎片”——它会变成“开拓的一部分”。
它的可能性会被阿基维利自己的“探索”属性覆盖,变成开拓的延伸,而不是独立的未知。
那和树把它消化了有什么区別?
阿基维利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就换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