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则走到一旁,拿起一把从帮眾那里搜刮来的腰刀,开始默默回想、演练刚刚收录的《八式刀》。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劈、砍、撩、掛、斩、扫、挑、刺八式,但配合特定的运力法门和步法,威力远非胡劈乱砍可比。
他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和“深红”的引导,一招一式地练习起来。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动作就变得流畅自然,刀风呼啸,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八式刀(未入门:1100)】
【八式刀(未入门:2100)】……
这种基础的练习,熟练度开始缓慢增长,远不如搏杀来得快,但同样是他在用汗水与努力来夯实根基。
当宋三等人將板车装好时,陆沉的《八式刀》熟练度已经达到了【未入门:15100)】。
他收刀而立,感受著对刀法的一丝微弱掌控感,心中对“深红”的逆天之处有了更深的认识。
“好汉,都…都装好了。”宋三擦著汗,恭敬地匯报。
板车上堆满了粮食、物资,以及那些收缴来的兵器。
那匹老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不安地刨著蹄子。
陆沉看著这辆承载著他初步积累的板车,又看了看野狼坳这片充满绝望和混乱的土地。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他需要前往更安全,也更危险的地方——最近的县城安化。
在那里,他能够接触到更多的信息,或许还有找到获取更高级技艺的途径,
当然,或许也能加大再遇上胡人的概率。
“你们五个,”陆沉的目光落在宋三等人身上,“想死,还是想活?”
五人噗通跪倒:“想活!好汉饶命!”
“想活,就跟我走一段。”陆沉冷冷道,“到了安全的地方,自会放你们离开。若有人中途起异心……”
他手中的弯刀隨意一挥,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
“这就是下场!”
五人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保证绝无二心。
陆沉不再多言,翻身坐上板车的前辕,一抖韁绳。
“驾!”
瘦马拉著沉重的板车,发出吱呀呀的声响,缓缓启动。
宋三等五人则如同恭顺的僕从,跟在板车两旁,不敢有丝毫怠慢。
车轮碾过冻土,留下深深的车辙。
陆沉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如同鬼蜮般的野狼坳。
县城,就在前方。
板车在崎嶇的道路上渐行渐远,融入了愈发稀薄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