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想问什么。
但真界,便是真界。”
他顿了顿,似乎在强调这个看似无用的定义,然后才继续说道:
“只有能看到『真实的人,才有资格窥见真界,才有机会进入真界。”
“可惜,”
妙仁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我看不到那『真实。所以,我也不知道真界具体是什么。
我所知的,不过是依靠谷中那些言语不详的前人典籍,进行的拼凑。”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陆沉那深邃的眼眸:
“如果说,谁最清楚真界究竟是什么……无疑是昔日曇花一现的古文开了。”
提到这个名字,妙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嚮往。
“但他已经走了。”
妙仁的语气带著一种莫名的寂寥,
“通过真界,离开了这个世界,留下了无数的传说。”
“因此,”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嘲弄,不知是在嘲笑他人,还是自嘲,
“我的师弟妙和,还有皇宫里那位『道君……
这些能够看见『真实,看得见真界之门扉的人,
他们便认为,真界是仙域,是上界。”
“他们认为,我们的世界之外,还有恆河沙数一般的其他世界,
但这些世界都是虚幻的,是假的,如同镜花水月,唯有真界,才是唯一真实的。
因为……”
“因为真界,造就了我们。”
“可这,”
“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陆沉捻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但並未插话,只是静静听著。
妙仁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声音变得更加悠远: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
大概是在一万两千年前,此世不过是一片彻底的荒芜,混沌未开,没有丝毫人跡,没有生命,”
“然后,”
“第一个人,『他,来到了这个世界。
不知从何而来,不知为何而来。然后……他死了。”
“他死后,”
“这个世界,开始出现了『人。”
“八千年前,”
“我玄门的天尊,来了。
然后,天尊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