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拿了手枪,在身上揣了,一把抓起车钥匙,突然看见了床头那布娃娃,他皱了皱眉,这布娃娃来由不明,是不是很古怪?
他本能的感觉布娃娃不对,便将那布娃娃拿了,快速的下了楼,开了车,导航开启,向着那个地址直奔而去。
梁大师的家中,他又一次喷血:“噗……”
肖向前看着他,好像已经没有话讲了,肯定又失败了。
梁大师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来,去倒了一杯水喝了,又才回到桌前坐了:“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肖向前有一种想哭的感觉:“那……咱们别斗了吧,斗不过算了。”
“不”,梁大师眼神倔犟:“我梁大师一世英名怎么能毁在他手里,就这么放过他,不但我不甘心,也丢我师父的脸,这个人,无论如何都要收拾掉,要不然,今后他还会跟我们作对的。”
肖向前又不说话了,他要斗就斗吧,反正自己是累了,想要放弃了。
桌前,梁大师说了话之后,吐纳了一番,又闭了眼,念动口诀。
“不好!”,他蓦然睁眼:“快走,他向着这里来了。”
肖向前愕然:“怎么可能?”
梁大师已经站起来了,别的东西不拿,只打开抽屉拿了几张卡,往兜里一揣:“布娃娃正在向着我们靠近,已经在一公里范围之内了,必然是他跟踪而来,赶紧,后门走。”
高阳开着那两百多万的车,几公里的路,加上红绿灯阻碍,也不过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他跳下车,看了看那棵树,又看了看门牌号,上前,一把推开了门。
但是门内很安静,没有人发声,他转身将门关了,掏出手枪来,一步一步的向里走去。
穿过客厅,进入了其中一个房间,房中有一桌子,桌上还有两只白蜡燃烧,屋里摆了许多法器,还有符咒,还有许多的罐子。
他见屋里没人,便退了出来,到其它房间查找,但整个屋子都是空****的,显然没有人在,那后门还大开着,看来是跑了。
他把后门也关了,这才转身过来,在厨房找了一根棍子,到了那点蜡烛的房间,挥动棍子,一气狂砸。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找不到陷害自己的人,就毁了他这些器具,一阵乒乒乓乓,那一间屋子都跟地震了一般,被他从头到尾毁了个稀烂。
而就在他砸梁大师的家里的时候,五星级宾馆里,钟楚楚洗好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出来,头上包抱着干发帽,她拿着手机,要给高阳打电话,问问他啥时候回来。
但此时门铃响了,她急忙欢天喜地的去开门,但到了门边,却又警惕了起来,问道:“谁啊?”
“服务员,送东西的。”
“什么东西?”
“你们房间说要加一床被子。”
钟楚楚一想,这合理啊,也许是高阳让服务员送来的吧,她打开了门,一名服务员抱着被子走进来,不过,却遮住了脸。
“你……”,她心有疑惑,正要发问,那服务员突然将被子丢在地上,赫然是孟美云。
她本能想要叫喊,但孟美云迅速的捂住了她的嘴,一拳将她砸晕了。
她拿出绳子来,把晕倒的钟楚楚绑了起来,这才开了门,让门外接应的手下推了一辆清洁车进来,把钟楚楚给装了上去,用布帘子遮了,推着去地下停车场了。
高阳在梁大师的家里狠狠发泄了一通,不但将那些法器之类的砸得稀烂,还冲入了各个房间,把能砸的全都砸烂,这才罢手,开了门,上了车,大摇大摆的走了。
但是等他回到酒店,却未能看到钟楚楚,他拿出手机来,拨打她的电话,电话通了,但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孟美云的冰冷的声音:“你女朋友在我们手里,限你十二小时之内,把先后侵吞我们的一千二百万还给我们,超过十二小时,撕票。”
高阳皱眉,怎么又给她跟踪到了,有点手段啊,此时楚楚在她手上,他也不敢再放肆说话了:“可以,说地点吧。”
孟美云冷哼一声:“哼,等我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