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似乎是悬浮的、全知的,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细节,听到每一丝声响,甚至能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混杂着檀香、香水、汗液和精液气味的空气。
时间,仿佛倒流回张星娜接到信息、离开包厢后的几分钟。
画面中,张星娜快步走进空无一人的男洗手间,关上了入口的门。
她的脸色已经失去了在包厢里的强自镇定,变得苍白而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径直走向最里面那个独立的隔间,推门进去,从内部锁上。
她背靠着冰冷的隔间门板,胸口微微起伏,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也像是在积蓄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所需的、屈辱的勇气。
她今天穿的深蓝色丝绒套裙,在隔间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重。
不到一分钟,隔间的门被从外面轻轻敲响了,三短一长,带着某种暗号般的节奏。
张星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挣扎也被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取代。她伸手,解开了内部的门锁。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高大的身影迅速闪了进来,随即反手落锁,动作熟练而敏捷。
正是之前唐华看到的那个男人。
他穿着看似随意却价格不菲的休闲西装,衬衫领口敞着,露出粗壮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纹身。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欲望、征服感和残忍戏谑的笑容。
他壮硕的身躯几乎将本就宽敞的隔间塞满,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哟,大姐头,挺准时啊。”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砂纸摩擦般的粗糙感,他上下打量着张星娜,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她的全身,“这身衣服不错,够味儿,撕起来肯定更带劲。”
张星娜没有看他,目光垂落在地面光洁的瓷砖上,声音干涩:“陈彪,你到底想怎么样?小华还在外面等我。”
“我想怎么样?”那个叫陈彪的男人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张星娜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烟味扑面而来。
“我想干你,就现在,就在这里。怎么,打扰你和你的宝贝干儿子共进午餐了?”他故意把“干儿子”三个字咬得很重,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你……王八蛋!”张星娜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
“王八蛋陈彪,对,就是我。”陈彪毫不在意,反而像是享受她的愤怒。
他伸出手,粗粝的手指捏住张星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别忘了,是谁让你还能坐稳‘暗夜’表面上的头把交椅,是谁让你还能在你那个绿毛龟儿子面前装模作样。是我,王八蛋陈彪。我这个王八蛋要你过来伺候我的鸡巴,你就得撅着屁股过来,明白吗?”
张星娜的胸膛剧烈起伏,丝绒面料下的曲线诱人地波动。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没有再反驳。那是一种沉默的屈服。
陈彪满意地笑了。
他不再废话,另一只手猛地探向张星娜的腰间,粗暴地扯开她套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张星娜浑身一僵,却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裙子被轻易褪到脚踝,露出里面同样价值不菲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包裹着丰腴臀部的吊带丝袜。
陈彪吹了声口哨,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雪白饱满的胴体上。
“妈的,每次看都受不了……”他低声咒骂着,动作更加急切。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狰狞可怖。
然后,他双手猛地掐住张星娜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背对着自己,面朝隔间的门板。
“手,撑门上。”他命令道,声音粗重。
张星娜依言,颤抖着抬起双臂,手掌撑在冰凉的门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迅速泛白。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高高撅起那对磨盘般丰硕肥美的臀部,丝袜边缘勒进饱满的臀肉,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
黑色的蕾丝内裤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添淫靡。
陈彪站在她身后,欣赏了几秒这屈从的画面,然后毫不留情地扯下那最后的遮蔽,随手扔在地上。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收缩、却已然泛起湿意的肥厚阴唇,腰身猛地一沉——
“唔——!”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和异样刺激的闷哼,从张星娜喉咙深处挤出。
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撑在门上的手猛地用力,指甲几乎要抠进木纹里。